“我觉得数学系的教授吧，说话都直来直去，你不用担心我不开心，我不在乎这种事。”

林朝夕自顾自说着，却注意到老林忽然停下脚步，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她。

“怎，怎么了？”

老林用手捂住她的额头，自言自语：“这是烧傻了？”

林朝夕：“……”

片刻后，老林收回手，继续往前走。林朝夕只能继续跟着，她原以为自己演得很好，哪知道老林早看出来了。老林提前离席并不是因为那些话，而是因为她发烧了。

林朝夕只能小心翼翼：“爸。”

“都是爸爸不好，没好好照顾你。”老林叹气，“让我的女儿发高烧，还要强撑着不告诉爸爸。”

“对……对不起嘛。”想了半天解释，她只能憋出这几个字。

林朝夕看着前方被大雪弥漫街道，觉得现在也不是回招待所的路：“我们现在去哪？”

“医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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