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秒,然后发来震耳欲聋的视频通话。
“这是啥,爱心便当,谁弄得?该不会是邢燃吧?”江畔问这话只有五成把握,虽说他时常调侃林涧雪和邢燃,也希望这俩人能互相看对眼,但更知道林涧雪性冷淡自我封闭,压根儿没指望他能顺顺当当的开窍。所以江畔宁愿相信这是林科长那位助手饭带多了吃不下了送给师父的。
林涧雪:“嗯。”
江畔:“嗯?”
“嗯。”
“……”江畔又用十几秒来分析这个“嗯”,就是回答他那句“该不会是邢燃吧”的嗯。
“卧槽?!”江畔难以置信,动作大?的几乎要破除手机屏冲到林涧雪面前。
“你们这是,直通大?结局?什么鬼,就这短短几天的功夫发生了什么,我错过了什么?”
林涧雪找了个手机支架,把手机放好?,一边享用热气腾腾的爱心便当,一边把今早发生的事简单跟好?友说了下。
江畔叹为观止:“草,邢燃这人这么,这么……纯?”
江副支队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就是太?纯了,太?真挚了,耿直的让人心窝子?疼。
“我就说我没看错邢燃吧,这人认真起来贼帅,贼酷,真是个爷们儿!”江畔狂拍大?腿,既高兴又敬佩,“涧雪,我又又又一次对邢燃刮目相看了,你知不知道他说这些话、做这个决定有多勇敢?!!”
林涧雪心口?好?像被揉了一把,有点酸酸的,但回味是无穷无尽的甜。
林涧雪当然知道。
他和邢燃之间有着云泥之别?。
无论出身,家世,学?历,还是社会阶层,他们压根儿不在一个级别?,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可邢燃没有自卑,没有退缩,他仅用一晚上的时间想清楚一切,并且坚定不移的说出心中所爱。
邢燃不是没有自知之明,他清楚自己的能力和本事,所以他把自己的全部呈现出来,他说,他会竭尽自己的所能,给林涧雪最多最好?的。
邢燃无法拿出几个亿,但他能做最健康最丰盛的早饭,让林涧雪元气满满的开启一整天劳碌的工作。
邢燃也无法给林涧雪争脸,被人问起来只能说“开饭店的”,而不是“科学?家外交官总裁”,但他能准备好?有营养又热气腾腾的晚饭,点一盏灯照亮林涧雪回家的路。
“我都知道。”林涧雪说,嘴里的饭团又软又糯。
江畔把自己感动的不行,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看江畔乐成这样,林涧雪心里也一暖。
江畔感慨道:“咱家宝也名?草有主喽!说真的,你和谁在一起我都不放心,但邢燃这人我绝对放心,跟你简直配一脸。啊,你爸妈那儿……”
林涧雪神色瞬间变凉不少:“跟他们有何关系,管不着我。”
江畔笑道:“没错!”
江畔又想到什么:“对了,我是第一个知道你们俩在一起的人吧?”
林涧雪透过视频洞悉江队长的小心思?,忍下好?笑道:“是,我跟邢燃在一起不到一个小时就告诉你了。”
“那就好?。”江畔一本满足,身为最好?哥们儿的该死?的胜负欲。
和江畔结束通话后,邢燃发来微信:【早饭味道咋样,爱吃吗?冬天适合喝红茶,我就给你准备的红茶。】
林涧雪看着邢燃的微信名?,在看着邢燃发来的每一个文字,不由自主的笑起来,回复道:【很?好?吃,很?好?喝。】
林涧雪拍张吃完的照片给邢燃。
饭团和爱心煎蛋一扫而空,麦香味牛奶喝光光,红茶正在慢饮享用。
邢燃笑着按下语音键,说:“吃完了收起来就行,不用洗,晚上带回来我洗。”
林:【照片】
是刷洗的干干净净的饭盒。
邢燃无奈一笑,问:“你脚还疼吗?伤筋动骨一百天,能不能批一百天的请假条,你这也算工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