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粗壮男人也是成群结伴,他瞥众人一眼, 没有纠缠停留, 侧身甩开尺绫, 就继续迈步向前。
向晓对尺绫挥挥手, 说:“快回来。”
李沉星笑:“尺绫都喝醉了, 不小心撞到人, 没关系,又不会再见面。”
尺绫确实被那一甩,甩得走路蹒跚。他对是否自己不小心碰上去表示迷惘。他拿着杯子,李沉星接过给他倒汽水, 二氧化碳不断冒出来。
这番诙谐的安慰并没抚平尺绫起伏内心。他坐下来, 面前的鸡腿片瞬时索然无味,全然干瘪。
对方也是三五成群, 看样子同样是来逛街消费。尺绫看着桌子, 心里的怀疑安定下来, 凑巧罢了。他拿起汽水, 咕噜喝进肚子里。
都是旅游区,早上碰上个面, 刚好脸熟。对方特意多看他一样,确实是自己冒犯到对方, 没关系。
或者是对面是娱乐狗仔,故意伪装,挑起争端,尺绫低头,这也不是不能接受。
宵夜吃到一半,有路过粉丝认出他们,心情激动,轮流合了影。尺绫作为最后一位,抿着嘴唇,露出微笑。照片拍完后,对方摇着容姚:“啊啊啊啊我真的好喜欢你。”
事情已与他无关。他只好玩手机,点开论坛。尺绫已经很久没看过八卦。
论坛里面都在说些什么7家资源太少了,这公司是眼瞎了吗,还有给尺绫自己出谋划策的。尺绫斟酌思考着上面的建议,认为可行性还挺高。
还有人拍他们吃饭,说在西洱南偶遇小分队。视频里的他们桌子上还没东西,看来拍完有一段时间了。
尺绫看八卦到一半,手机通知栏突然慢吞吞冒出来一条短信。
司徒辅发来的。
【我过来。】
尺绫看这三个字,咬了咬口腔内壁,犹豫着,还是发出:
【应该,不用这么急。】
【好像是误会。】
发完消息后,他合上手机,关掉短信界面。尺绫看着喝啤酒吃烧烤的几人,余光又望望四周。
应该不会再见面吧。就算再见面,洱南也就这么点大地方,很正常吧。
他倒汽水,咕咚咕咚喝掉第二杯。没过多久,烧烤宵夜就结束了。他们上网打辆车,一齐坐回去,只需要10分钟。
司机是本地人,全职做网约车的,他见几个年轻小伙,主动聊天谈话说旅游哪里哪里好。
尺绫是坐前排,他听不懂司机夹杂本地话的口音,只得不断应和点头。在耳边嗡嗡的时候,他屡次看后视镜,尝试找到跟在身后的车。
事实证明,他多想了,直至回到酒店门口,都没发现有任何车跟往他们屁股。
容姚大概看出他今天疑心重重。毫不自在,说道:“你是不是最近压力有点大。”
尺绫:“啊,我不知道。”
“焦虑压力什么的,人就会不舒服一点。”容姚似乎很有经验,他们边说,边走回三楼房间,“有什么事可以喊我,我就在隔壁,打电话也没问题。”
容姚是个好人。尺绫一直这样认为,虽然他的唯粉事到如今还在孜孜不倦网暴自己。
他用房卡插上电,打开热水。疑虑在脑海里始终未散,像看不清的朦胧一般。
洗完澡出来,房间一如既往的亮堂,与窗外的黑夜形成鲜明对比,杏仁色的灯,好似主动拉高对比度。他开了一个小窗,听到海浪声和楼下的电视声,坐回床边。
谨慎并不是一件坏事。尺绫在烧水关窗中,突然停下来,听周遭的动静,在哪一瞬安静中,他只听到自己的心跳。
心跳不算快,不算焦躁,但也不算是平静。
他喝完水,身子一倒躺回床上,软软的被褥和床单,让他感到久违的安宁温和。他打开手机的短视频软件,尝试转移注意力,放松自我。
软件给他推送了一些很好笑的视频,尺绫知道哪里好笑,但他总是笑不出来。各种奇怪的配音充斥着房间,随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