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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的,但节目组人员打着灯。尺绫抬头,听得见顶上的歌声,称得上有些凄惨。

一曲过后,底下掌声稀碎,与初开场时的热情不同。

要到他们了。

两人没说话,默不作声。

上一个solo结束,舞台暗下来。观众们审美疲劳了,没太在意。

中间升降部分缓缓冒起,有人抬眼,投去凝望。

昏沉宽阔的台上出现两个漆黑人影。一个坐着,一个站着。都被低亮蓝光包裹,看不清面庞。

坐着的身穿面前摆设一架电子琴,面前架麦,身子紧绷,蓄势待发。站着的身姿颀长,身披华服,背对观众侧头,垂颔挨肩。

底下的观众止不住安静,屏息敛声起来。

“这是谁啊?”有人问。

“容姚和尺绫吧。”有人目不转睛。

他们出场偏晚,一些来坐场的老艺术家看得疲惫了,昏昏欲睡。

屏幕左下角显示信息:

《十二段:轴秤诗歌》

作词:《叙事诗》佚名

翻译:尺绫

作曲:容姚

【这居然是容姚和尺绫的合作舞台】

【这俩的粉丝撕得血雨腥风,他们的蒸煮倒好,黏在一起】

【是原创舞台啊,歌名好高级,是什么模式】

【翻译尺绫?作曲容姚?他们俩联手了】

灯光未亮,容姚坐在电子琴前,挺直腰杆,十指放琴键上,深呼吸垂头,倏地一压,琴声瞬间回荡。

音乐骤起——整个舞台在激昂暗色中,逐渐浮出氛围。

琴声和鼓声交杂,富有节奏,尺绫踩着点,缓缓扭过身来,他身穿绒披,从肩膀一直拖到地面,长绒映衬下他的面庞透出月白一般釉色。

眉眼却严肃,成了剑锋模样,五官在顶光下更加明晰,棱角分明。

他的眼神不再是轻飘飘一抹,而是充斥着气势的瞥,藏着凌厉威严,如刃锋般有针对感。

伴奏一紧,他张唇,唱道:“你是否曾看过我足迹,就在这片废弃土地”

“每一片落叶都化尘、入地”

顶光逐渐收敛,背后灯光交错悬浮,再一次落到他的侧脸上。

“你说我命定碌碌无为,困厄不遂一败涂地。”

容姚凑近麦去,接起下一句,但弹琴的手和脚却是一刻不停,

“唯有那月光,曾知晓我壮志豪肠。”

老艺术家听到此时,不由得精神起来,伸长脖子:“这个是音乐剧形式啊。”

小提琴声响,拉得悠远且嘹亮。尺绫踏前一步,提琴声瞬间像是环绕他肩头,无比适配:

“让我亲手抛弃故乡”

“离开安稳乌托邦”

“把每一处苦楚、每一处诅咒、都要克服”

“让我披上华服衣氅,”容姚唱一句。

尺绫扭脖,望向舞台侧面,眼睛中似乎真的有野心,“踏入骄奢淫逸舞场——把每一个贵族,每一处残酷,都要征服!”

“两分气度,三分酒量,四分模样,痴迷醉心渴望。”

容姚开始吟唱,乐声越来越激荡,最后一个字,骤然一停灯光瞬暗,全场顿寂。

尺绫握紧拳,脖间起了青筋,几乎是怒声吼唱,与此同时乐声高昂响起,灯光打到他身上:“痴心妄想、固执狂妄、胡乱、思量!”

【我去,这也太帅了】

【好震撼】

【尺皇】

后台的练习生们,盯着这个舞台,目不能移,嘴里颤颤飘出,“这也,太碾压了。”

“就拿荣耀为我主张,只身斡旋在名利场,”

阶梯琴声响起,尺绫随着节奏,缓缓从圆台走下来,“不会屈服、不为侮辱,吊誉名沽,我必须走上最高处。”

“半路险象丛生,众人道毫无出路,”容姚停下琴声,抓着麦,又开腔。

“若是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