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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意识里的恐慌突然涌上他脑海,他的四肢却没办法活动,看见仍在自顾自吃早餐的两个小伙伴,他有很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到了中午,果然出事了。

村子里断水了。首先是淅淅沥沥的水滴,然后是一阵浑浊喷涌,把开水龙头的楚文斌给吓一跳,水噼噼啪啪之后,一阵死寂,彻底失去声音。

村里其他人也没了水,很多人连午饭都没有准备,叫苦连天。

邻居说怎么停水也不广播告知一声,另一个邻居说没电了怎么开广播,要不上村委会看看?

三个人听到,看见所剩无多的水资源,闲着也是闲着,决定跟过去。

随着几个大人来到久闻大名的村委会,发现就是一栋刷了白漆的房子,在一届青瓦红砖房里确实是挺像样子,可要说奢华端庄,那是一点边都不沾。

更何况楚文斌他爸,坐的可是白宫般的房子,和这个小院差了十万八千里。

村委会地势高,铺了水泥地板,昨晚一天的大雨也没被淹。

村干部正在里面焦头烂额,忙里忙外,最终忙出一个断电断信号,眼瞧着,连水龙头里出来的水也不干净了,满是灰浊,难以下咽。

昨日还有好几个留守老人的屋子被淹没,被子都湿湿潮潮,好不容易安置后,今日发现地面是干了,但房子也湿了。

他们走进去,村干部接电话,就要拿上雨衣往外走。

村民们嚷嚷:“没水咧?”

村干部急忙扶眼镜,“东头爆水管。”

这件事听上去有点离谱,但也不意外,雨太大把水管冲涨破,这是常有的事情。

村民们眉头一皱,也要跟着去看爆水管,一行人冲到村东头。

楚文斌隔着远远地,就发现一个悲剧。

村东头,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原来是——小卖部。

水管正滋滋爆水,跟大动脉出血似的,还都是浑浊昏黄的水。恰巧水管在小卖部顶上,小卖部在山边,对得正准,把整个小卖部都给淹了。

不说辣条巧克力,起码一箱箱面啊米啊,可谓是湿个透顶,脏兮兮全被污染了。

老板绝望地往外一箱箱搬货,挽留能救助的物资,这些跟他宝贝一样的货,就这样在眼前香消玉殒,满班无奈。

村干部二话不说,就顶着往外喷射的泥水,冲进去帮忙挽救货物。

其他村民有些想帮忙,有些停下来,小卖部太小,挤不下这么多人,只能帮忙遮遮雨,

楚文斌见状,心里一阵悲凉,感从中来。

他同尺绫说:“怎么会这样?”

尺绫说:“天道酬勤。”

陈桐说:“尺绫你闭嘴吧,语文没学好。”

没办法,小卖部给淹了,现在这情形下,存放最多的食物水源储存地已经消散,一半东西都毁了。

其他村民意识到情况不妙,帮忙后买了一些干粮一些水,搬回家里应急用。

三人见状,也掏出兜里的钱,买下一箱水。

剩下的货物,老板红红着眼说,“不卖了,不卖了,我损失惨重,要过几天进点货,让我缓一会再来。”

一个只买到一箱水一包挂面的村民,还想多买些干粮,听到这话,立马黑了脸。

她嚷嚷:“我看他就是想自己留着用,现在这时候,谁能说得了什么时候有货。”

另外的大妈人比较好:“人家也有老婆孩子,买给你就算了,你老这样斤斤计较,小心天说你白眼狼。”

她继续嚷嚷:“天落这么大水,就是罚整啷个村,要罚都是全村罚。”

城里来的三人,不是很懂他们的方言,语速一快,只能听到些许情绪在互搏,但迷迷糊糊中,他们好像懂得了接下来的日子大概率不会很好过,村里氛围也肯定不同往常。

楚文斌看着这一场面,只觉得,某些噩梦般的场景即将发生。

回到村里的三人,刚放下那箱水,坐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