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屈个什么劲儿,丹若和裴安又没交换庚帖,有那高僧批命之言,八字定也不合,殷老夫人登门继续两家结亲,只是将人选换成了嬿儿你,哪里就是你抢了丹若的婚事。你大伯母这是瞧着丹若得不到这门婚事了,也见不得你风光嫁进定国公府才是真的。”
“若是殷老夫人选了别家的女子,你看今日你大伯母闹腾不闹腾。我的嬿儿哪里比不得她陆丹若了?”
贺氏说着,伸手拍了拍陆丹嬿的手背,柔声道:“你莫要将外头那些闲言碎语放在心上,高门大族里名声虽要紧,可得到实在的好处才是真的。不然,你替旁人想着了,旁人可不为着你的前程着想,是恨不得你一辈子被你堂妹压了一头呢?她也就投了个好胎成了长房的姑娘,可那又如何,岑氏不过一个继室,有本事她投生在淑宁长公主肚子里,成了世子的嫡亲的妹妹,这才没人敢挑剔她骄纵的性子,处处让着她呢。”
“她自己没那个福气,难道咱们二房还要让着她,将这份儿体面的婚事推出去如了她的意,这才能表明咱们没惦记定国公府的这桩婚事吗,凭什么要这般避着长房?”
陆丹嬿听母亲这般说,点了点头:“母亲放心,一些个不痛不痒的话罢了,正如母亲所说,得到好处才是真的。咱们这样想,祖母心里肯定也觉着大伯母这般迁怒好没道理,要不然怎不见祖母叫人阻拦,由着大伯母带着二妹妹回了岑家呢?”
她说着,迟疑一下,又出声道:“听说裴安身边那卫姨娘一直陪在裴安身边,府上宜姐儿也是养在殷老夫人身边的,您说那卫姨娘是不是在裴安跟前儿特别有体面,待她与旁人不同?”
贺氏听女儿这么说,如何不知女儿心中的担心。
她摇了摇头:“体面自然是有的,可再多也不见得。要不然,依着裴安那克妻的名声,哪怕是动了心思想将卫姨娘扶正,当了正经的妻子,只要裴安自己拿定了主意,怕是连
殷老夫人都只能由着他去。”
“他既没这个意思,又同意了叫殷老夫人举办赏花宴挑选婚事的人选,就证明他即便待卫姨娘不同,也不至于真如何看重一个姨娘,不过和旁人一般将姨娘当成个玩意儿罢了,哪怕有情分彼此还有了个孩子,也绝对不会心里头真正当回事儿的。你嫁过去也无需和卫姨娘如何,她生的只是个姑娘,好好待她,对你来说才能博了个好名声,裴安念着这个对你这个妻子也会更满意几分。”
贺氏想了想,又道:“等你们合了八字,我再去寺庙里给嬿儿你求个平安符,再添上些香油钱,佛祖定会保佑你平平安安进了这定国公府的门的。”
对于母亲的宽慰,陆丹嬿点头应下。对于嫁给裴安她没什么排斥,之前裴安云游在外,所以京城里的姑娘才没动这个心思,如今裴安游历回京,多得是姑娘想冒险嫁给裴安。
如今高僧批命之后,身份和裴安相当最好的人选便是她这个卫国公府二房嫡出的姑娘了。所以,这门婚事合该落在她头上,并非是她抢走了二妹妹的婚事,不管外头人如何说,大伯母和二妹妹如何想,她心中都不觉着愧疚的。
见着女儿这般懂事明理,贺氏心中只有高兴的,便没将岑氏闹出的这桩事情放在心上,只叮嘱陆丹嬿道:“你也多和你嫂嫂走动走动,你日后嫁入定国公府,和淳安公主是妯娌,听说公主也肯给你堂嫂几分脸面,你们多走动总是好的。”
陆丹嬿是知道崔令胭和陆秉之刚成婚时是进宫给淳安公主请过安的,而且公主对崔令胭也很是喜欢,更别说,之前定国公老夫人寿宴上淳安公主也叫崔令胭陪在身边,对崔令胭另眼相待一副照顾的样子,所以听着母亲这话便点头应下了。
定国公府
殷老夫人午觉起来也听到了岑氏带着陆丹若回了娘家的事情。
她轻嗤一声,带着几分嘲讽道:“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小门小户的妇人呢,当初窦老夫人怎就叫卫国公续娶了岑氏?这丢人现眼的样子,真是叫人看了笑话,害得咱们定国公府都要叫人编排议论了!真是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