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损,更有先前和卫国公世子退婚一事更见其人品不堪,断不能入皇子府为侧妃。
早朝后,两道旨意分别从勤政殿和慈宁宫传出。
松雪堂
崔令胭正看着手中的账册,听完碧柔的回禀,满脸震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淑贵妃因着教子无方被皇上下旨降为淑嫔,还要三日内搬离昭阳宫,搬去安阳宫。
而崔令徽也被太后命人申斥,罚抄女则女戒百遍,并有宫中嬷嬷亲自教导规矩,十日后入宫为萧则的侍妾。
对上自家少夫人震惊的目光,碧柔点了点头:“皇上的旨意是早朝后送去昭阳宫的,听说淑贵妃听了旨意,气得晕倒过去了。二皇子萧则也受了责罚,被杖责了二十板子,禁足在明德殿,而太后的懿旨也是早朝后到的侯府,这会儿京城里都在传这件事呢。”
崔令胭眉眼弯弯,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色,她对着坐在一旁的陆秉之道:“世子听见了没,淑贵妃被降为淑嫔,二皇子也受了杖责,这下子倒能解气一些了。”
“皇上这回竟没有高高举起轻轻落下,要不然二皇子怕是不知收敛,往后还有得折腾呢。如今这般处置,二皇子哪里还敢寻世子的不是。”
崔令胭今日穿了件湘妃色绣牡丹花褙子,这会儿眉眼弯弯愈发叫人移不开眼。
陆秉之轻笑一声:“你就这般高兴?”
崔令胭毫不掩饰点了点头:“这是自然,若不叫二皇子得些教训,依着二皇子的性子,只要他看不惯世子,还不定想出什么下作的法子寻世子的不是呢。”
“世子往日里就是太端着些了,自己若不计较,旁人哪里会将世子的委屈放在心上。皇上那样身份的人,自然更是如此。”
陆秉之笑了笑,心中想着皇上这道将淑贵妃降位淑嫔的旨意,未必是因着萧则在承恩公老夫人寿辰上刻意和崔令徽亲近羞辱他的缘故。
只怕,母后去后,那人心中便怨怪上了淑贵妃,只是帝王的威严和颜面叫他不肯认错,所以这些年淑贵妃虽然没有恩宠,可位份从未改变。
这回,朝堂御史弹劾,他那位父皇怕也是顺势而为,既不损自己颜面叫人想到当年的事情,也将心中的懊悔和火气全都撒在了淑贵妃身上。
他对那个姨母自然生不出半分同情来,只是心中依旧觉着讽刺。当年心心念念想要接进宫护着,还不顾朝臣阻拦直接就封为贵妃,如今却是一道旨意降为嫔位。
帝王的真心,不过是场笑话罢了。
陆秉之眼底露出几分嘲讽来。
两人谁都没有多提崔令徽因着太后一道懿旨即将成为萧则侍妾的事情。在二人看来,这样的身份足以叫崔令徽颜面尽失。
而且,依着萧则的性子,想来也从未将崔令徽放在心上,经此一事,兴许还要将过错都要推到崔令徽身上,迁怒崔令徽呢。
更不用说,如今颜面尽失成了宫中笑话的淑嫔会如何忌恨崔令徽。
崔令徽进宫等待她的定然不会是锦绣前程,只能说求仁得仁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罢了。
这时,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丫鬟的请安声传了进来。
“奴婢见过老夫人。”
随着话音落下,窦老夫人扶着孙嬷嬷的胳膊从外头走了进来。
见着屋子里一人看账本一人看书的二人,窦老夫人忍不住开口道:“宫里头都闹翻天了,外头也不知有多少流言蜚语,你和胭丫头倒是清闲自在。”
陆秉之和崔令胭起身,对着老夫人行礼后,他亲自扶着老夫人在软塌上坐了下来。
“皇上能下这道旨意,也有祖母昨日替孙儿去宁寿侯府兴师问罪的缘故。要不然,这事情必然不会闹得这般大,惊动了朝堂,引得御史弹劾,皇上才下了这道将淑贵妃降为淑嫔的旨意。”
窦老夫人很是受用自家孙儿这番话,眼底却也忍不住露出几分诧异来,看了陆秉之一眼,打趣道:“你呀自小不会说这样哄人的话,怎地一成婚性子就变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