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怨恨。
她死死攥着手中的帕子,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不敢叫人发现她此时根本就没有看起来这般平静。
怕她若是露出半分嫉妒和难受来,旁人只会更加笑话她。
一行人一路往摆设宴席所在的花园去了。
他们过来的时候,已有好些宾客到了。
承恩公夫人廖氏和淳安公主都到了,淳安公主坐在主座上,正和承恩公夫人说话。
见着陆秉之一行人过来,淳安公主对着廖氏道:“外祖母,那便是陆表弟和宁寿侯府的三姑娘,他二人才刚成婚不久,外祖母之前在寺庙中礼佛,怕是没见过陆表弟这新婚的妻子呢。”
说话间,陆秉之和崔令胭上前,对着廖氏行了晚辈礼,又对着淳安公主见礼。
廖氏虽不知陆秉之是女儿所出,可淑宁长公主还在时她和卫国公府走得也算近,所以也能时常见着陆秉之这个卫国公世子。只是这些年她常年礼佛住在寺中,和这孩子见得次数便少了。不过她也听说了陆秉之这桩婚事的前前后后,更知道他在宫宴上被二皇子萧则下毒,以至于伤了身子,这才被崔令徽嫌弃不惜失足落水得了寒症也要解除这门婚事,对于此事她心中也很是唏嘘,对这位晚辈也是有些心疼的。
如今见着面,见着陆秉之气色极好,没有一点儿病容,和新妇崔氏看起来相处得也不错,心中到底是宽慰了几分。
她含笑道:“不必多礼,世子成婚老身刚好在寺中礼佛不能亲自参加,今日世子带新妇上门,老身可要补上一份儿新婚贺礼的。”
她说着,就将发上的一支镶彩色宝石碧玺步摇拿了下来,对着崔令胭招了招手,道:“好孩子,到我这儿来,我给你戴上。”
簪子色彩明艳甚是华贵,崔令胭下意识就朝陆秉之看去。
廖氏笑了笑,道:“看他做什么,老身拿这簪子当作新婚贺礼,难道还能给世子用不成?”
崔令胭听她这样说,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她听话上前,微微福下/身子叫廖氏将簪子簪在她发上。
她本就生得貌美,这簪子和她相得益彰,愈发将她衬得贵气明艳。
廖氏赞道:“果然很衬你。”她说着,视线落在了崔令胭发上的簪子上,带着几分回忆道:“这簪子还是先皇后在时有一年我生辰她送我的生辰礼。如今年纪大了,想着送下头的晚辈可也没几个能送的,如今正好送了你,祝你和世子和和美美白头偕老。”
崔令胭心中微微诧异一下,又觉着兴许这便是老天安排的,这簪子廖氏竟是送给了她。
她看了看陆秉之,见着他面色温和没有露出半分异样来,索性也没多想,只福身和廖氏道了谢。
这时,淳安公主出声道:“表弟去男宾那里吧,今日叫崔氏陪陪我这个表姐。”
陆秉之对着崔令胭点了点头,就转身径直离开了。
翟老夫人他们和贺氏也入席,各在一张桌子前落座。
见着正前方上首陪着廖氏和淳安公主说话的崔令胭,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恼。
贺氏对着女儿陆丹嬿出声道:“你嫂嫂还真是好福气,她和淳安公主不过在宫中见了一回,竟就叫淳安公主如此喜欢她了,这样的场合竟叫她留在身边,这分明是给她撑腰怕旁人觉着她自小不在京城长大欺负了她呢。”
陆丹嬿也有几分羡慕,却也高兴崔令胭这个嫂嫂能入了淳安公主的眼,毕竟京城里谁都知道几个皇子皇女里淳安公主是最得皇上恩宠的,甚至因着当年先皇后之事公主对皇上颇有怨怪,屡起争执,可皇上竟是一次都没怪罪过公主,觉着公主不敬甚至降罪,反倒是将公主捧在手心里,甚至都有几分讨好补偿的意思在。
旁人哪里有这般的恩宠?
嫂嫂能得了淳安公主的庇护,往后这样的场合有哪个不长脸的会叫嫂嫂难堪?
陆丹若见着二人高兴的样子,心中却是分外难受,她本还想着今日能见着崔令胭在这样的场合露出拘束和不自在的模样呢。毕竟哪怕她跟着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