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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那位进门当了这个少夫人,兴许今日就不会这般打了二姑娘和她们夫人的脸面,不管如何总归不会叫牡丹院落得如此难堪的境地的。

想起如今在梧桐院住着的崔令胭,平日里见着的时候都是温柔娴静的样子,哪知也是个厉害的,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忌惮来。

无论陆丹若心中如何不愿意,在祠堂跪满了两个时辰后,陆丹若到底还是强撑着不适和屈辱去了梧桐院给崔令胭这个嫂嫂敬茶赔罪。

崔令胭也没有虚情假意免了她的赔罪,只在接过茶喝了一口后,吩咐碧柔取了上好的雪莲膏过来,拿给了跟在陆丹若身边的丫鬟落梅。

“这雪莲膏活血化瘀消肿止痛,是宫中赏赐下来的,回去好好替二姑娘敷上吧。”

落梅不敢拒绝,连忙替自家姑娘道了声谢,双手接过东西,这才扶起陆丹若退了出去。

等到出了梧桐院,陆丹若脸色铁青,伸手就夺过落梅手中的药瓶,扬手就要朝地上砸去。

落梅眼疾手快拦住了她,带着几分着急和后怕道:“我的好姑娘,快别这般置气了,这药是宫里头赏赐的,多半是从慈宁宫赏赐下来的,您若是给砸了可如何是好?”

陆丹若本就因着罚跪祠堂膝盖疼得厉害,给崔令胭敬茶赔罪后更是屈辱至极,如何肯用她送的伤药,只觉着崔令胭这个当嫂嫂的分明是来羞辱她的,这会儿听落梅这般说,忍不住落下泪来,气愤不已道:“她就是故意的,她这般城府,分明是在作践羞辱我呢。她怎么敢,怎么敢真叫我认错敬茶,我可是国公府嫡出的姑娘,是她的小姑子,她连这点儿肚量都没有吗?”

陆丹若气得脸色通红,青筋蹦起,几乎要晕死过去。

落梅怕她真气出个好歹,连忙开口宽慰,然后半扶半推将人送回了住处

二姑娘陆丹若从祠堂出来后去了梧桐院给崔令胭这个嫂嫂敬茶赔罪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卫国公府,虽是一件小事可也在国公府激起了一阵波澜,府里上上下下谁都知道刚进门的少夫人分外有体面,比起岑氏这个国公夫人来在老夫人面前更得脸。

有人诧异有人唏嘘,更有人同情岑氏这个当婆母的,觉着岑氏这继室当得也真是不容易,少夫人进门不仅没将人拿捏住,反倒如此没了脸面,实在是没脸见人了。

不是说少夫人这个宁寿侯府嫡出的姑娘不被生母喜欢,自小被送去外家戚家长大,也不知怎就这般厉害。只能说,少夫人刚进门就得了世子和老夫人喜欢,有二人撑腰,这才在此事上占了上风。

无论府里的人如何议论,崔令胭都当作不知道,只每日去清德院给祖母窦老夫人请安,从清德院出来后,还去了牡丹院见过岑氏这个婆母。

她行事妥当叫人挑不出错处来,岑氏心中有火也发不出来,这样过了两日,岑氏就派人去梧桐院传话,说是叫崔令胭每月初一,十五去牡丹院两回就是了,其余时候不必特意过来,毕竟都要在老夫人那里见面,不必太过顾忌这些规矩。

如此一来,岑氏和陆丹若这边彻底落了下风。

陆丹若听说母亲岑氏这般吩咐,气得又哭了一回。

窦老夫人听到此事,也有些感慨道:“崔氏这个孙媳妇,虽是个女儿家,性子倒和秉之有几分像。”

孙嬷嬷听老夫人这话,知道老夫人语气中存了几分赞赏,并没有怪罪之意。

她笑了笑,开口道:“这是世子和少夫人有缘分,要不然,怎是少夫人进门,而不是那崔令徽呢?”

听孙嬷嬷提起崔令徽,窦老夫人蹙了蹙眉,道:“人家性子高傲,瞧不上咱们秉之,她不进门才好呢。”

“对了,听说她外祖母之前接她去镇国公府住了一段时日,如今回了宁寿侯府,怎么,府里老夫人是打算给她再寻门婚事吗?”

孙嬷嬷听她这样问,带着几分感慨道:“她这婚事怕是也难,宁寿侯府有得发愁呢。不过要老奴说也是活该,她瞧不上咱们世子,大大方方将退婚的事情说出来就是了,何苦闹那么一出,损了世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