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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翌要是不小心惹了他们一定要快点来救我哦,我听说修士都很凶的,都是杀人不眨眼,杀人夺宝的坏人,我好怕的~”

“当然,爹爹例外。”

陆寅深偏过头,想看他:“若是有人惹了你,只管告诉爹爹,爹爹护你。”

即使陆寅深清楚,以严翌真实实力,恐怕连自己都难以招架,但不妨碍他摆出这般偏宠他的态度。

他始终介怀严翌不告而别,但爱同样真实,他无法容忍旁人欺辱严翌,这与严翌本身修为如何无关,纯属是他护短。

他声音不高,但那些长老都留了耳朵在此,以他们的耳力,想必都能听到,只要他们懂规矩,自然清楚严翌不是他们能招惹的人。

那些肮脏的手段也不会落到严翌身上,纵使伤不到他,但瞧了也很碍眼,倒不如将苗头彻底湮灭于萌芽之中。

严翌只看了一眼,就立刻将底下的石头们忽视,下巴磕着陆寅深的肩头,叹着气,撒娇般倒:“爹爹要是我没有灵根,我是小废物,你还会养我吗~”

男孩气息喷洒在颈侧,吞吐的吐息灼热又暧昧,底下还有诸多小辈看着,那一双双眼睛比昆仑镜还要能照映人心,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饶是陆寅深也稍感羞赧,他有些不自在地将脸偏了偏,让男孩的体温离自己稍远,而后道:“我既留你于陆府,自然会善待你此生。”

即使清楚严翌不过是在假装,他还是安慰道:“此前我曾寻过秘法,可让修士与凡人共享修为与寿命,即使你没灵根也无需忧心。”

因这话题稍有点敏.感,不方便被长老听到,他是用传音之法告知严翌的。

严翌愉悦地弯了弯双眼,没忍住借着两人站姿掩饰,在爹爹又白又软的肩肉亲了一口,留下道隐秘湿润的痕迹。

“爹爹你真好,我真的好喜欢你呀。”

望着下面一个个孺慕崇敬的目光,陆寅深忍着耳热,拍了拍严翌圈在自己腰前的手:“行了,现在人多,先放手。”

“好吧。”任谁都能听清严翌语气里的遗憾,他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我会在人少的时候好好抱爹爹的。”

严翌看着陆寅深逐渐变红的耳垂,嘴唇挑起,笑意越染越深。

“这难道就是……父子情深?”

“家主对他真好,好羡慕,呜呜呜,要是我能成为家主的狗就好了呜呜呜,汪汪汪,我狗叫学的真的很标准,家主看我啊啊啊!”

“哥们儿,你刚刚还说想巴结严少主。”

“严少主该不会真的要变成我们的少主吧,现在与他交朋友还来得及吗?”

陆锻不屑嘲弄,一群趋炎附势的小人,他傲然地挺立起脊背,想,念在这些人以后都要喊他家主的份上,他也就不与这些没见识的人计较。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陆锻,你没事踮什么脚,挡到我看家主了。”

陆锻一看,是二长老的玄玄玄孙,而他爸爸是所有长老里实力最弱的,他暂时惹不起,忍。

严翌松开手后,与陆寅深一起从剑上落下,落下前,他能感觉到爹爹给了他枚锦囊,他小心将其收好。

脚尖踩在地面那刻,周围迅速清空。

即使他们很仰慕家主,最多也就是偷偷多看几眼,靠近是万万不敢的。

曾经也有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己实力绝强的人妄想靠近家主,还想趁机摸家主的手,甚至出言不逊调戏家主。

还没近身就被家主蕴养的器灵给伤出了血,灵脉受损,终身都无法再在修为上更进一步,于修炼者而已,这是极恐怖的惩罚。

听说现在坟头草都长三寸高了。

不过,这倒是奇了,家主既不喜旁人触旁,怎和严小少主怎般亲昵,瞧着关系很是不一般。

家主年岁虽比严少主大上许多,可外表又瞧不出来,两人姿态绝世,当真般配。

只是,传言中不是说家主只对严家主有情吗?怎么现在改成和他儿子亲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