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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寅深呼吸乱了半拍, 深深地看着他, 眼眸迷乱几许, 迷离瞳孔痴婪地望着皇弟这张俊气的脸。

他闭上眼眸,解开衣裳, 主动向严翌送上自己:“朕……也心悦皇弟。”

不久前,这张红肿唇缝还吐出, 不过是将皇弟视为禁.脔, 万不会对其心软,动了真心这般话语。

时辰还未走多久,就连光的温度都与晨起时相差无几, 就从同样的唇隙里说出与先前截然相反的言语。

严翌拢起他的衣领,将他抱在自己腿上,俯身吻了他许久,方才喘着气道:“臣弟自不会欺瞒皇兄,只是……皇兄体内恐怕还残留臣弟之物。”

“臣弟以为去池内沐浴过后,方也不迟。”

下榻之时,严翌哄着陆寅深说,晚些会继续,方才让他同意的,是以,自然不会拒绝他的要求,以免加剧皇兄的不安。

去用晚膳前,下人就将热水烧好,严翌已然给他清理过,只是那木桶狭窄,身体施展不开,严翌检查得也不太方便,无法确定是否都清了出来。

那物含太久,易生病,是以,严翌想先确定把东西都清了出来,再填补新的进去,也不迟。

他这话有理,再者神态真挚,陆寅深看出并非拒绝自己才这般说,是以,点头应下。

……

时间悄然流逝,如此又是几旬月过去,这日,不只是京城欢快沸腾,乃至底下管辖的各县城都热闹极了,只因这几日是乡试的日子。

不少学子小心翼翼地藏着盘缠,怀揣着金榜题名的梦想,到省城参加考试,梦想着能成为举人老爷。

到时候不仅能光宗耀祖,说不定还能去金銮殿面见当今圣上,不仅他们自己面上有光,就连老祖宗们泉下有知,恐怕都会乐开了大牙。

若是以前,圣上暴.虐奢靡的名声还没洗退,他们自然不会有这么期望见到尊贵无比的陛下。

可这些月来,他们可没听闻过陛下又传来抄了哪个大臣的家,或是又把潜逃在外的先皇子逮了回去,砍了先皇子们的头。

听到的更多是夸赞陛下功绩的传闻,谁不知,陛下与翌王发明的器物好,灌溉方便不说,田里那些稻子麦子,还有其他的作物。

嘿,比往年长得都要好咧。

自从陛下登基后,饿死的人就少了很多,现在更是少了大半,很多人家里甚至还能存下粮食嘞。

想到家里存下的粮食,又对比了番之前先皇治理下,有些人不得不把孩子卖了的景象。

不少人心头感慨之余,更是火热非常。

有奶就是娘啊,他们以前怎么就没发现陛下英明神武的一面,竟然还听信传言,觉得陛下杀父辱亲,是个实打实的暴君。

实在是不应该。

现下坊间传言的,说什么陛下与王爷是断袖,简直一派胡言,肯定同样都是假的。

陛下王爷多么清风霁月的谪仙人物,怎么会乱.轮行龙阳之好呢?

想到自己只要顺利考出成绩,就能见到陛下与王爷,更是心潮澎湃,恨不得提笔泼墨,肆意书写才华。

第75章 病弱帝王(24) 成婚

这场三年才举行一次的乡试, 李安也是有资格参加的,虽然这资格来得并不光彩,使了些肮脏的手段, 并不怎么公平。

原身不过是个小县破落户,家里连多余的粮食都没有, 底下还有对弟弟妹妹两张嘴要有养, 哪有多余的闲钱读书。

不过在县令的牵线搭桥下, 改头换面后,也成功取得了乡试的资格, 如今他在县令的引荐下,虽然只能暂时在省内客栈落脚。

但牵了线后,也成功搭上了省内些人的关系,可惜搭上的关系都是些小人物,没办法给他带来太多助力。

不过这都是由于他没展现太多惊人的才华, 李安坚信,只要他随便扯上那么句诗词,那些达官贵人就会哭着求他。

幸好他有才, 不然也得不到小县内大人物们的欣赏,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