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9 / 19)

姿态不疾不徐。

里衣被浸湿,严翌眸中人背部曲线暴.露无疑,却因还有这层遮挡而显得有些许朦胧,可对严翌而言,依然充满勾.引力。

里裤不知何时沉于池底,彻底湿透的里衣黏在陆寅深身下,别说无风了,即使有风,这衣物也只能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就如正紧密贴在他后背的皇弟一样。

一时之间,竟不知是这水暖,还是严翌体温暖。

软膏味彻底散开了,池面下严翌的动作看不太清楚,鲜艳花瓣同样遮蔽了他的指尖,可气味浮现跃起,不停悬停试探时,便知蔓延到了何处。

严翌低头,轻咬住皇兄左肩,大抵是忍得狠了,额边竟沁出了汗。

可又舍不得用力,牙关咬的动作,倒真真切切变成了单纯的亲吻,一圈吻痕于肩颈绽放。

陆寅深手撑在浴池边沿,指腹因这力道被压白了些,或许是边沿的粗粝石头磨疼了他的指尖,指尖猛地收缩,过了好半晌,才恢复成原状。

而后,发白指腹忽地变得红绯,小石粒滚过来,插.进手指与池面夹成的穴缝,稍微一用力,这石头就退了出去,可不知怎得,又滚了进来,如此反复,娇弱的手指早已被磨得通红。

可他却不在意石头的无礼冲撞,不仅不降罪,还捏紧石头,似在担心它从指间逃走。

偏执而执拗。

他的担心实在没理,石头是死物,怎知痛苦与归属,只要他握紧藏匿,就会永远属于他,这与人不一样,并不会长脚逃走。

肩颈又多了抹刺.疼感,手臂因这力,而微微颤抖,疏忽间本好生收藏在手心的石粒逃走,离开他的禁锢。

明明离指尖不过半寸,可因酸软的腰身,而无法重新将其握紧。

好在,有些事物,并不需要他费力才能拥有,石粒在风的作用下,重新落回他手里。

脊背贴着的胸膛,带来强烈且无法忽视的荷尔蒙,与滚烫到极致的热腥甜意。

大脑被烫到晕乎时,陆寅深听见有人对他说:“宝贝儿,看我。”

而他也真的听话地转过来,看着他,双眸相视,他撞进双幽暗的黑瞳里,里面藏着披散着长发,神态糜艳的自己。

严翌倾身,将他压在池壁与自己的怀抱间,准确无误地吻住这双唇。

叼住柔软唇肉,含在嘴里吸吮,他这般动作,逼得陛下不得不被迫张开唇瓣,好汲取氧气。

可氧气没得到多少,喘息呻.吟反倒因这吻而溢散出。

“嗯嗯……啊……”

双眸也浸成了潋滟水瞳,微红的桃花眼里圈满了严翌的身姿。

他牵住严翌的手,想与他彻底面对着面,可他做不到。

呜咽几声后,他到底只能服软:“皇弟,帮,帮帮朕。”

严翌仍未松开唇,轻咬着他唇角:“好。”

他不问需要自己帮什么忙,便知他的皇兄需要什么。

手臂稍一用力,姿.势便变了变,与皇兄彻底面对了面。

这姿势大抵让陛下有了喟叹满足感,他抬起手臂,环紧严翌的脖颈,掌心攥着的石头落下,沉在池底。

方才想握紧的石头,在皇弟面前,立即变得不甚重要了起来。

陛下将唇缝张得更开,更加方便男人的动作。

严翌并没有客气,靡靡水丝牵出,在耀眼的烛火中反射出暖光,他持续不断地进.攻,好似并不知道退让如何做。

而与他唇舌相依的另一人与他一样,甚至比他更疯,是完完全全只知道索取的疯子,完全不会阻止。

血丝渗出。

严翌万般小心,不舍让他流血的细心准备,现下竟废了大半。

原因与这场亲吻有关,也与空气中飘散的腥檀气味有关。

好在受伤的部位主要是唇角,血丝透出,严翌用舌心舔舐,卷起血珠,吞进腹部。

极尽亲密缠吻间,严翌手移下,落到皇兄后腰,感受着他的气息,双唇紧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