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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着死意与痛苦做的花衣,可依然只想汲取花蜜。

宁愿要香甜的片刻欢愉,也不愿要命。

疯子。

……

下人烧好热水,两人合力将热水抬进陛下宫中。

万千好奇在惜命的抑制下,都显得微不足道,他们闭紧口鼻,忽视不断传来的麝香味。

只沉默地将热水抬起,放置好,而后弓着身子,谦卑地退出殿内。

严翌抱起软到连头都抬不起力的皇兄,他自己穿戴整齐站于桶外,陛下反而凌乱着发丝,无力地被他抱着放在浴桶内。

眉眼暗浓,抚着他的发顶:“疼吗?”

濒死蝴蝶只会在乎怎样也汲取不够的花蜜,高高在上的帝王也只会在乎皇弟带给的极乐与欢愉。

陛下脸颊通红,眸色糜艳,餍足感后是持续不断的空落。

严翌行这事时力气极轻,且只办了一 次,他自然是不满的。

严翌也心知他仍想继续,但,不行。

皇兄受不住的。

他捂住皇兄满是渴望的眼神,遏制让自己心软的目光,托着他的腰身,仔细清洁沐浴着他。

指尖移下……

黏腻汗水在水珠的作用下,变得清爽干净,清澈的水面也浮现出了些浊色。

严翌神情不变,抱着他从桶内脱离,将早已准备好的衣物替皇兄穿上。

炉子内的炭火他已添好,屋内热意滚滚。

软榻内再次多了两个男人的重量,严翌咬着他的唇角,软滑舌心伸出,轻轻舔了舔皇弟唇肉。

连起身的力气都失了大半,倒有许多余力撩拨他。

严翌眸光微暗,含住皇兄舌尖,微尖的牙齿准备合闭,似是想惩罚皇兄的不听话。

可牙关刚要阖紧,到底心软不舍,由咬改为缠吻。

因吻而产生的水声持续响起,而后是喘息声,如波浪般由低鸣变得高亢,可因男人过于磁性撩耳的嗓音,听在耳里,便只觉性.感好听。

最后依然是陛下率先败下阵来,可他却喘着狠气,全然不顾胸腔内空荡的窒息感,撞上皇弟唇齿,索要更多的欢愉痛乐。

严翌攥着他的手腕,让他的双手举于头顶,取出条柔软的丝绸,圈住皇兄腕骨,将他桎于此方榻沿。

病白的手腕因这力,就迅速渲染出粉色,看着像多了几丝血意,蹂躏出粗.暴的痕迹,实则严翌捆.绑的并不用力。

哪怕是生了一身病弱骨的陛下,只要稍微恢复些气力,便能轻而易举地挣脱束缚。

被皇弟这般对待,分明是能算得上凌.辱的恶劣行迹,君王却没感觉自己被以下犯上欺凌,反倒兴奋地红了眼尾。

仰着脸,痴迷地看着身影能将他笼罩的男人。

无论是何样的皇弟都只会让他心生欢喜。

可他尤其喜爱这般表情的他,这让他感到更多的兴奋刺.激,或许是因身份差而产生的逆位心悸。

也或许只是单纯的因为,这人是严翌,是他痴慕之人。

严翌面容凌厉,与龙袍散落的陛下不一样,他的衣裳无一丝褶皱,规矩而平整,面色沉稳,又带着些冷意,看着有些凶戾。

缓缓抚着这条绸带时的姿态,藏着些病态兴奋,此刻的王爷活像话本内传言的变.态。

可他的眸内全是缱绻爱意。

严翌垂眸望着被自己囚住腕部,无法再挑乱他欲念的男人,咬住他柔嫩的耳垂:“皇兄,听话。”

第63章 病弱帝王(12) 事.后

严翌咬着他唇角的炙热双唇开始游移, 落到陛下双唇上,阖闭眼眸。

与方才行事不同的是,他亲的又凶又急, 逼出他更多的反.应。

唇肉开始发热,可双手被束缚的陆寅深无法挣开禁锢, 使得他即使浑身燥烫发软, 也无法自行疏解。

他只能被迫张开唇齿, 任另一人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在他唇腔内长驱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