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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反抗。

即使他深知,如果皇弟真有心反抗,他也无力阻止,恐怕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任何言语都苍白到无法挽留皇弟。

权利也将严翌变成弃之如草的蜉蝣物,他毫无办法,只能束手就擒。

他在赌,赌皇弟对他也有几丝真心,哪怕只有一点点,一点点就够了。

只要有几分,皇弟就会饮下那碗有问题的药,从而步入他的圈套。

皇兄的想法虽未说出口,严翌依然能猜出些许。

他自甘被陆寅深捆住钳制,如果这样,皇兄能开心,那这事就不亏。

严翌并不是没长嘴的性格,既然知道问题,那他肯定会告诉原因,从而消除陆寅深的不安。

他翻身,吻住皇兄的唇瓣,熟练舔进陆寅深唇缝内部,精准地找到另一条柔嫩的舌尖,水声作响,黏腻水丝被搅弄。

不过片刻,难耐呻.吟便从唇角溢散而出,红润颜色飞速染上陛下的脸。

严翌眸色温柔,明明连过于激.烈的吻都受不住,还日常惦记着与他行.欢。

他继续深吻,全然没有放过皇兄的意思,最后亲的自己都跟着喘气,才将纠缠在一起的双舌分开,不过依然与皇兄唇贴着唇。

严翌贴着陆寅深双唇说话,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语气还含着些沙哑笑意:“只是不知,这安神汤,皇兄何时让臣弟喝?”

身下人被他亲的头脑发晕,光顾着贪婪地汲取氧气,对严翌说的话丧失了分析能力,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许久都未回答。

严翌也不急,极有耐心地研磨着他的唇缝,又按着他亲了许久,陆寅深恢复分析话语能力时,已经过去大半柱香的时间。

严翌见人恢复了,又问了遍。

床单被匀称分明的指节揉皱,陆寅深仰头看着他的双眸,喘着气回他,说道:“自然是越早喝越好,朕已经命人即刻送来。”

正所谓拖得越久变故越多,陆寅深明白这个道理,自然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严翌双眸微挑,吸吮他的唇肉,声音微哑:“好,既然是皇兄给的,臣弟自然会喝。”

而后,他们又陷入满是旖旎春色的吻浪中,身体不断燥热发烫。

衣裳半解,眼看一切都渐入佳境,严翌窄腰忽地多出了两条长腿。

对此,严翌没多余的行动,哪怕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还是只说道:“皇兄,别闹,这样你会受伤。”

暗格掉落几盒膏药,正巧落在严翌手边,他无需废力,就能轻而易举地将这些药膏拾起,而后尽数用上。

让陆寅深身体自内而外溢散膏药的味道。

双眸相视间,严翌喉结狠狠滑动几瞬。

与他相对的眼眸满是情.欲与爱意,严翌看得很是分明。

后脖被勾下,陆寅深抬起手腕环住严翌的脖颈,他说:“多涂些,想来就不会受伤了。”

歇息了这么多天,血丝早就不见了,多涂点药确实就不会那么容易受伤了。

只要再注意一下,多做好准备,应当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严翌低头望着手旁的瓷瓶,一时间有些无言,瓷瓶安静地靠在他的手边,等待着他拨开它,而后发挥它应有的用处。

烛火摇曳一瞬,这时下人如蚊蝇般的声音传来,是来送安神汤的。

严翌正纠结的思维被打断,他伸手理了理陆寅深的衣服,下榻主动将那碗有问题的汤药拿了过来。

安神汤闻起来并不难闻,只有股淡淡的药香气意,谁能想到这里加了能轻易就迷晕壮年男子的猛药。

严翌屏退下人,端起那碗药迈步走向榻沿,因体力实在太差,陛下正半坐在榻上,正撩着眼尾看他与他手里的药。

眸光流转,因还没完全从吻潮漩涡抽离,眼眸潋滟水润,唇肉上也全是暧昧的银光。

舌尖轻舔过下唇,唇角勾起抹笑,对着严翌道:“皇弟喝完后,就早日歇息吧。”

药香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