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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面容有些扭曲,这个世界有他一个天选之子就够了!

当下之急,是找出另一个可能存在的穿越者。

然后……

——

朝堂一片平静,也没地方发生任何天灾,不需要忙着管治流民,是以他们都极为清闲。

将今日要处理的折子处理好后,陆寅深放下毛笔。

严翌将磨好的砚台放远了些。

不知是调养的好,还是得到了足够的滋润,如今陛下气色远比最初看着好看了许多。

大概是因皮肤总有玫色痕迹烙下,苍白病气也散了些许。

撕裂伤也早已恢复,连丝血迹都不复存在。

概因如此,陛下又开始惦记起与皇弟的欢愉快乐。

可这些天,无论他怎么诱惑,最多只得到用手指的疏解,这对他来说,哪里足够,可哪怕他再想要,皇弟也冷着心,不曾答应。

陛下自然极其不甘,指尖悬在严翌领口处,熟练探进,半跪坐在男人腿窝处,仰起连满眸痴迷地看着他。

严翌凝视着此刻的皇兄,衣物半散,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漂亮到他想在这里刻满自己的唇印。

皇兄不是第一次这般勾他,事实上,他的手段无论是拙劣还是熟练,严翌都极易沦陷,先前许多次都差点真的与皇兄再次陷进痛乐漩涡中。

之前也无数次让床单被皇兄揉出褶皱,或是让桌腿翘起,椅子摇晃,又或是让衣裳散在不该存在的地方。

那面铜镜也照出了许多次他们情.动时的模样,忠实照出他们深吻黏糊时的身姿。

可严翌忧心他又出血受伤,之前许多次都在临门一脚时刹车。

陛下心脏稍被餍足填满,就又变得寂虚,即使严翌会用上自己那双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安抚他的脊背与……

可陆寅深身体依然空.寞到了极点。

这些绮思堆积于心脏处,成了座高高的山峰,到了今日,已然成了必须要搬运走的地步。

但严翌心依旧很硬,看着他这副模样,还是狠心拒绝:“皇兄,太医说你要好生静养,不可做激烈的运动。”

第67章 病弱帝王(16) 疯

严翌此刻心硬得很, 即使他非常心软不舍,且也经常在陆寅深的撩拨下丢盔弃甲,无数次溃不成军, 但最终的防线他还是守得极为牢固。

只将手背贴着陆寅深的脊背,借此安抚着他。

这种事以他皇兄还未好完全的病骨, 确实不宜行多, 是以, 严翌无论多么心疼,也无论自己多么想, 都遵着太医的嘱咐,以免加重了他的伤。

听到他这么说,陆寅深神态也没多少变化,看起来并不怎么失落,只不过眸色晦暗了几瞬, 指尖泛着白。

明明他的伤早已好了,却一直不愿与他行事,是已然腻歪他了吗?

明明才相处不到月余而已, 怎么就如此快的食髓不知味了起来?

可他对严翌的爱.欲.情恨却从未消退, 他的所有情绪追逐着严翌从初遇寻到今日。

可严翌不仅消失过一次, 还不肯要他。

唯留他站在原地,只能被动看着严相轻飘飘离开, 又若无其事回来。

凭什么?

浓烈的不甘与执坳填满陆寅深过于空落的心。

这些阴暗负面的情绪不断滋生,并擅自愈燃愈烈, 将整颗心脏烧得灼疼, 燃穿后,恶劣想法不断涌出。

叫嚣地流蹿进每根神经,染晦了陛下的眼瞳。

不过须臾, 他面上的神色就恢复往常,只仰起连看他,指腹抚摸着严翌的脸,语气也看不出太多变化,瞳中依然是满眸痴恋:“皇弟,你说,朕是不是要设位新相了?”

朝中一直无相,可总不能一直无相,这职权力过大,如今空缺,权利不免就往其他大臣倾斜了去。

现在有他压着,倒是不至于会出任何问题,可总不能一直空着,以免经年累月下来,权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