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倒映在小水洼中, 绚烂绽放。
严翌鸦羽轻颤,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睁开眼睛, 而是低头覆上陆寅深额头, 用自己的脸来感受他的体温, 温度不高,与他差不多。
还好, 他松了口气,手轻轻拍着陆寅深后背,安抚着他。
昨晚半夜,陆寅深又反复发热了一次,因前不久才给他吃了退烧药, 这次复热,严翌就没有给他喂药,只用上了物理退烧的方法。
折腾半天, 陆寅深才好不容易退了烧, 严翌还是很担心, 轻轻吻着他的眉心,蹭了蹭他的脸。
快点好起来吧, 亲爱的。
陆寅深睁开双眼,眼底恍惚几瞬, 后背力道, 与身上的触感,真实充胀,虚虚填盈着他过于空旷的心脏。
双唇微动, 想说话,可喉咙干疼难耐,吞咽唾液都变得无比艰难,更遑论从喉口发出音节了。
脸侧忽覆盖上只手,严翌将掌心捂热后,紧紧贴着他的脸,看出他想说话,可却因生病而被迫中止。
“宝贝儿,想说什么?”
纯情男大人设早在陆寅深这有了破绽,前几天更是因他粗暴动作被撕毁殆尽,现在陆寅深卧室墙壁上挂着的显示屏,还显现着此刻他房间内的情形。
将严翌与陆寅深一同照进窥探,而这个监控本身只应该出现严翌房间的景象。
定位,监.听,严翌礼尚往来,监.视他同样不甘示弱。
陆寅深各种神态都被他暗中窥探,前几日更是将他所有不会流露外人眼前,迷离颓艳的妖冶表情,明目张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陆寅深眼眸半闭,身体因生病而疲软乏力,柔软发梢滑落,让严翌颈侧皮肤直痒,连带着心同样跟着痒。
严翌一手环着他腰,一手从床头柜拿出体温计,测着他的温度。
是正常的数字。
“待会我给你煮冰糖炖雪梨,想喝你就喝一点。”知道他没有胃口,严翌低声在他耳边说道。
陆寅深抱着他腰间的手稍微动了动,表示自己听到了。
两人抱着温存了很久,直到倦怠困意彻底消散,陆寅深蹭着他的脸,嘶哑着嗓音道:“饿了。”
严翌低头,啄了下他的唇角:“好。”
严翌拿了件厚实的外套,让陆寅深靠在自己怀里,给他穿上。
圈握紧他的脚踝,这处,还有圈之前被他制造出的红痕,现在还没消,在陆寅深皮肤上烙下枚极其显眼的痕迹。
黑眸倒映这圈玫色,脖颈自动回忆起被掐遏的窒息痛感,与强烈到极致的奇异快乐 。
严翌将这想法镇压在心底深处,动作轻柔地给陆寅深穿上双保暖的袜子。
确认他不会被冷风侵.略,严翌倾身,将他抱在怀中走进洗漱间,甘之如饴当他的代步爱人。
严翌和陆寅深一起去洗漱,洗漱完,他们一起走进厨房。
食材都很新鲜,不需要再特意买。
严翌站在厨具前,张着双臂,等陆寅深给他穿围裙。
腰间有双手在胡乱穿梭,陆寅深笨拙地打好了结。
“好看,宝贝儿真棒。”严翌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含着笑意夸他。
陆寅深将下巴搁在他肩膀,以这种姿势,安静地看着他做饭。
严翌与他都不矮,身形都很修长,只是陆寅深会比严翌矮那么几厘米,这点高度差,连做个不一样的发型都能掩盖住。
严翌放松身体,让他能更舒服地靠在他身上,以略微有点别扭的姿势将冰糖炖雪梨煮好,舀了几勺到可以保温的盅里,偏过头,亲吻着他的侧脸。
边亲,边问他:“现在有胃口吃吗?”
陆寅深看着冒着热气,甜滋滋的雪梨汤,慢慢点了点头。
严翌:“好,我吹凉后,你再吃。”
将盅内的甜液吹到不会烫舌的温度后,严翌将其递给陆寅深。
温热美味的液体滑过喉管,立刻从舌尖迸发出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