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也就认为郁辰星是傅宴初的Omega。

此时他这么说,傅宴初也没有否认,这就更加让他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傅宴初听完杜林解释,眉头微微舒展,“对身体没有影响就好。”

杜林给傅宴初留下了几管抑制剂,叮嘱道:“如果难受你可以用一些。”

等杜林走后,傅宴初回到卧室。

此时天已经大亮了,遮光窗帘拉着,阳光照不进来。

傅宴初开了盏床头灯,把房间空调温度调高,在暖色光晕下,轻轻解开郁辰星睡衣的扣子。

他做这件事时,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只是想给郁辰星擦一擦身体,换身干爽的衣服,让他睡得舒服些。

小男生柔韧的躯体缓缓呈现在傅宴初眼前,他的皮肤呈象牙色,平时看着挺瘦,皮肤下面却有一层薄薄的肌肉,腰明明细得傅宴初觉得两手就能圈住,却有块块分明的紧实腹肌。

饶是傅宴初已经很克制了,看到这幅漂亮的身体时,呼吸依然乱了。

郁辰星皮肤太白,身上一点儿的痕迹都格外显眼。

他胸口上有一道伤疤刺痛了傅宴初的眼睛。

那道伤疤在郁辰星的左侧胸口上,正位于心脏的位置,呈条状,长度大约有两到三厘米左右,宽度约两三毫米,边缘很不规则。

显然,这绝不是一道手术疤。

傅宴初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按上去,像是怕弄疼郁辰星似的,沿着那道伤疤轻轻摸了摸。

当初受伤时一定很疼。

这道伤疤让傅宴初体内的燥热稍稍冷却。

他起身到浴室去拧了热毛巾来,动作轻柔给郁辰星擦了上身,连每一根手指都没放过。

擦完后他把毛巾放一边,半抱起郁辰星,一手从后腰处插入他的裤缝中,连内裤一起脱下他的睡裤。

入手的皮肤光滑细腻富有弹性,傅宴初费了好大的劲才没有禽兽到捏一把。

大概是太难受了,郁辰星在睡梦里不轻不重地哼了声。

他之前发烧身上出了很多汗,腿间也一片黏腻,内裤都湿透了,穿着这样的内裤自然会不舒服。

郁辰星的裤子脱下来之后,空气中野百合花香气的信息素骤然浓郁,傅宴初的喉结滚动,他甚至都有些不敢低头看,拿着脏衣服和毛巾快步走到浴室,衣服扔进脏衣篓,站在浴室里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拧了毛巾出去。

郁辰星的双腿修长笔直,腿型很漂亮,他浑身不着寸缕躺在傅宴初面前,对傅宴初来说是个巨大的考验。

傅宴初给郁辰星擦完了两条腿,待擦到重点部位时,傅宴初才意识到他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