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握紧着,有一丝丝的颤抖。 Creeper的幽灵依然在那里摇晃,背着巨大的葫芦,永远都充满着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一如初见。 他张了张嘴,终于又吐出三个字: “眉间尺。” “哈哈哈哈……那首奇怪的歌!” “什么歌?怎么唱?”他紧迫地问。 Creeper清了清嗓子,唱道: “哈哈爱兮爱乎爱乎! “爱兮血兮兮谁乎独无。 “彼用百头颅,千头颅兮用万头颅! “我用一头颅兮而无万夫。 “爱一头颅兮血乎呜呼! “血乎呜呼兮呜呼阿呼, “阿呼呜呼兮呜呼呜呼!”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