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面,两根手指夹着烟,一口一口地抽着。面前烟雾缭绕地,香烟很快短了一大截。他目光平视着前方,嘴角甚至还有浅淡而嘲弄的笑意。
“你真是脏了南乔。”常剑雄一字一字狠狠地说。
时樾这支烟没有滤嘴,眼看就要烧了手。他轻轻一弹弹到了旁边垃圾箱顶上的大理石烟灰盅里头,吐出最后一口烟气,捻了捻手指道:“到此为止吧。从此大道朝天,你我各走一边。”
“哈!”常剑雄一声响亮的笑,“到此为止?什么事都你说了算?”
他突然不再多言,猛然向时樾袭去。时樾哪能让他得手了,错两步避开,道:“省省吧,跟我打,你占得了便宜?”
常剑雄的一只手按在了裤腰上,衣服下出现了一片“l”形的凸起。
时樾目光骤然生冷了起来,“你竟敢带——”
常剑雄眼神狠戾,像想要把他撕咬掉的狼一样。他按着那块凸起,逼近了时樾,低声厉色道:“是啊,别忘了我就是干这行的。你再他妈敢动南乔一下——”
“老子崩了你。”
“咣”的一声,门突然开了。
南乔披散着长发,冷漠地站在门口,脸色很白,像一棵结了雾凇的寒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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