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还有什么可给予的,她自己就是礼物。
他这夜不知为何热衷于从背后要她,中途却又开了床边的顶灯,余飞能感觉到那炽光的热感覆盖在她的脊背上。她知道他在看她的身体,甚至看他们之间的交合之地,这种感觉让她觉得非常羞耻,她终于知道了在哪里控制灯光,挣扎着要去按掉那盏灯,却被他抱紧了半压在床头,又钝又沉地顶了两下。余飞呻~吟出声,扶着床头塌下腰来,方便他入得更深,上半身却高高地折挺了起来。
湿漉漉的舌尖舐过她后背残留的一两道伤痕,她一阵儿一阵儿地战栗。那两道鞭伤实在太深,恕机给的药再好,那疤痕也除不掉了。
他又用手指去摸,喑喑哑哑地问:“还疼吗?”
余飞摇头:“早不疼了。”
“之前那么多的伤,谁把你打成那样?”
余飞昏昏沉沉的,心想他竟然还记得那么久远之前的事情,她身上酸软得扶不住了,伏在了枕头上。
“戏班打的。”她说。
“你做了错事吗,他们要打你?”
“没有,我没做错。我什么都没错。”她闭着眼睛,喃喃地说。
他便按灭了灯,将她翻转过来,深深浅浅地吻她。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