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人,更是因为方才沐扶云那一段御剑,而对她有了极大的改观。
不过,总有一些人显得不依不饶。
“这不公平!”
“整个比试过程中,沐扶云参与的最少,所有真刀实枪的拼杀,她都落在最后,怎么配得上这第一的名号!”
“是啊,我们在外门近四年,是用来学习剑术的,她的剑法平平无奇,前面的比试,都是靠着运气和取巧,就连最终比试,也表现平平,靠着御剑才险胜,这样的结果,岂非偏离了外门考核最初的目的?”
“武试的目的,就是要选出剑术最好、最超群的弟子,如今选出一个剑术欠佳的,这算什么?”
“沐扶云先前就抢了俞岑的位置,现在又把展瑶的位置也抢走了,她凭什么!”
这些出口抱怨的,大多是丙班的弟子,也有一些展瑶的崇拜者。
他们人数并不多,但因憋着一肚子不满,嗓门扯得高,听起来极有气势,很快就引起了旁人的注意,一时间,试炼场内外议论不断。
有人赞同声援,也有人不置可否,但那嗡嗡不停的说话声,和人人交头接耳的画面,无形中显示出一种压力,仿佛让人觉得,大多数人都对这个结果十分不满。
沐扶云白着脸站在试炼台中央,面无表情地望着周围那一张张义愤填膺的面孔,和一张张开开合合说着让人听不清的话的嘴,没有什么反应。
身边的十几名弟子纷纷皱眉,往她这边看来。
他们猜不透她的心情如何,只能从她垂在身侧那只仍稳稳握着衡玉剑的手判断,应该并没有受什么影响。
吴教习主持外门考核多年,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本想开口提醒这些弟子,一切结果,都是符合比试规则的,并无不妥。
但转念一想,又觉自己没必要掺合进纷争中,有掌门在,横竖轮不到他做主。
遂清了清嗓音,示意那些争吵的弟子安静下来,道:“诸位稍安勿躁,今日外门的最终比试,并无人违反既定规则,比试结果,诸位也都是亲眼所见,至于到底如何,自有掌门真人与各位长老亲自决断。”
如此,既是对掌门和长老们的尊重,也将难题甩给了他们。
长老们各执己见,秦长老等觉得这些弟子说得有几分道理,而蒋菡秋等则以为胜负分明,根本没有争议的余地。
她实力不俗,平日最看不上那些明明输了,还要胡搅蛮缠的人,当即对着那几名弟子道:“你们觉得第一名不副实,那好,就请你们上台来,给大家表演一下御剑,如何?”
那几名弟子被一下难住,讷讷不知该说什么。
“既然做不到,就闭嘴。”蒋菡秋冷笑。
有一人涨红着脸,大着胆子嚷嚷:“蒋长老,我们自知实力欠佳,的确不会御剑,但我们在此抱不平,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俞岑,为了展瑶,他们虽不会御剑,但论剑术,难道不在沐扶云之上吗?”
“我们天衍崇尚的是绝对的实力,不论用什么办法,走什么捷径,不够格的人就是不够格。”
有的弟子本无不满,听了他们这一番话,反倒被点燃了情绪,也跟着点起头来。
蒋菡秋想好好教训教训这些不懂是非进退的孩子,却被齐元白以眼神阻止。
他沉着脸,略一清嗓,便让那些义愤填膺的弟子们静了下来:“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的确有几分道理。既然如此——”
底下众人屏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等着掌门做出最后决断。
唯有展瑶一直低着头,一旁的许莲替她紧张:“阿瑶,你别急,还有希望!”
展瑶理也没理她,只是忽然抬起头,高声道:“掌门真人,能否容弟子说一句话?”
齐元白的话被打断,顿了顿,没有表现出不豫,反而有几分温和宽容,淡淡点头,以示同意。
众人的目光又齐刷刷望向展瑶,猜测着她到底要说什么,只觉八成也是对比试结果不满。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