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辙,先是经过一段你攻我退,打得保守,似乎不敢发力的样子,到最后,对方被这软绵绵的打法激得急躁起来,忍不住直接加压,使出全力一击。
而沐扶云也几乎复刻了第一场的那一招。
全部灵力灌注入剑锋中,形成强劲一击,在旁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打败了对手。
剑上又多了一道小小的豁口,沐扶云倒是没晕,只是在对手震惊的目光中,苍白着脸一屁股跌坐在试炼台上。
她的灵气还是随着方才的那个直面相对的大招放出而骤然耗尽。
这一坐,又让才对她的实力产生浓厚兴趣的众人疑惑不已。
“她到底怎么回事?好像每打一场,就会耗尽全部灵力。”
“这两场,也不知是她的运气太好,还是果真有几分实力。”
“明日就是积分赛第三日,应该就能见真章了。”
在还未淘汰的弟子中,沐扶云排名最末,第三日的比赛中,但凡输一场,她就会直接被淘汰。
若真的还想继续留下来,总要发挥出真正的实力了吧?
可谁知,第三个比赛日,沐扶云仍像前两日一样,按兵不动。
照规则,这一日,试炼台上留出十五个擂台,排名前十五的弟子一人占据一个,等待其他弟子上来挑战。
不论是天衍宗,还是其他名门正派,皆崇尚勇于攀登,挑战强者,鄙视投机取巧,欺凌弱者。
是以,十五名以后还未淘汰的弟子们,前赴后继,一个接一个,挑战擂台上的强者们。
擂台上的十五人,大多都是原本就在天字班名列前茅的佼佼者,譬如徐怀岩,稳居前五的行列,展瑶更是从始至终都站在第一位,岿然不动。
只有少数几个位置,几经变动,终于在离第三个比赛日结束前的一个时辰时,稳定下来。
此时,石碑上的名字,除了前十五位,已经只剩下沐扶云一个。
漏刻中的水一点一滴地流淌,预示着不断逝去的光阴。
众人的视线终于再次落到沐扶云的身上。
“现在总该出手了吧。”
“难道她已经放弃了?”
“这可是经过一场场车轮战才胜出的前十五名,和她先前对上的那两个完全不在同一水准。”
“要挑战的话,也只能挑战第十五名了吧。”
此时,位列第十五的,正是丙班唯一一个还留在试炼台上的弟子,俞岑。
他像是有所感应,不用提醒,已经自觉握着剑,在场边放松筋骨。
沐扶云瞥一眼旁边的漏刻,调整好体内气息,握着已经有两个豁口的剑,从容走上试炼台。
“沐扶云挑战俞岑。”
第26章 晋级
若不出意外,这应当是积分赛的最后一场比试了。
已经被淘汰的弟子,和其他一直观战,本已疲乏的弟子,都精神一振,重新盯着试炼台,等待这场收尾之战。
俞岑是丙班仅存的硕果,平日为人也算谦和,因而在丙班人缘极佳。
见他起身,丙班的二十多名弟子纷纷聚集到他这一边给他鼓劲。
“俞岑,我们都信你一定能赢!”
“咱们丙班的希望就在你身上了!”
除甲、乙班外的其他弟子,也都站在俞岑这一边。
外门分班,一向以实力为标准,实力越强,排得越靠前。
最初立下这样的规矩,只是为了方便教习们因材施教,为每个班的弟子们制定更合理的教学计划。
可久而久之,随着宗门内各峰长老、弟子逐渐充实,外门的竞争也越来越激烈,这种因材施教的风气也渐渐变了味。
不论是教习还是弟子,都开始注重先天的根骨与入门前的学习积累,以至于这几年里,各班之间弟子的流动越来越小,每年除甲班外,能在外门考核中脱颖而出的其他班弟子也越来越少。
许多事,似乎从第一日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