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 / 3)

来到胡泠霜的院子,胡泠霜性子活络,尤其在榻上,总比旁人更放得开。

陆凛不高兴的时候,十有八九是来她这儿的。

胡泠霜看到陆凛十分高兴,捧着大肚子给他斟了一盏红枣茶,柔声道:“妾身好长时间没见过侯爷了,您能来妾身这儿,妾身十分高兴。”

胡泠霜的眼睛又细又长,像极了狐狸的眸子,她斜斜瞥了陆凛一眼,简直要把陆凛的魂魄吸走。

陆凛心驰神怡,小心翼翼把胡泠霜抱到榻上,握着她的腰往他下面压,胡泠霜神色大变,添了添嘴唇,肉嘟嘟的嘴唇漾起莹润的光。

她说:“侯爷,妾身月份大了,不好和您交融,不若让妾身用口舌伺候您罢!”

她从陆1凛身上下来,调转身,侧躺到榻上,慢慢往那处凑去。

陆凛年轻的时候倒是很喜欢这些花样子,经识得多了,最终还是觉得真刀实枪最为痛快。

他把胡泠霜推到一侧,黑着脸站起身,大步向门外奔去。

胡泠霜从床上下来,快步追到门外,唤了一声:“侯爷!”

可惜,陆凛连头都没回,胡泠霜眼睁睁看着陆凛向蕊姨娘的院子走去。

她倚着门框,泪如雨下!心,彻底陷于荒凉。

她的陆郎,那个倚剑走天涯的剑客,终究和旁人没有区别。

陆长稽来到寝屋的时候,姜姝刚午憩起来,面色白里透红,像是敷了一层胭脂。

陆长稽把圣旨摊开,捧到姜姝面前,温声道:“我已赐掉了尚书之职,圣上赐我国公之位,食邑三千,从此,我就是个富贵闲散人了,你现下可愿意嫁给我?”

姜姝自然是愿意的,嫁给陆长稽以后,她会有吃不完的珍馐美食,穿不完的绫罗绸缎,花不完的金银财帛。

最最重要的是,陆长稽手无实权,她便不用提心吊胆,她的孩子也可以生生世世享受荣华富贵。

二月十六开春,宜嫁娶。

二月十五这一日,一辆马车从信阳侯府驶向姜宅。

陆长稽把斗篷兜在姜姝头上,复又拿了一个手炉塞到姜姝手中,姜姝有些啼笑皆非:“湖边的柳树已冒了芽,迎春花也开了,我又何须把自己捂成一个粽子。”

经姜姝提点,陆长稽有些讪讪地,去岁冬天姜姝畏冷,他总想让姜姝穿得厚实一些,竟连节令都枉顾了。

他把姜姝身上的斗篷解下来,和姜姝相随着进了姜宅。

照林姨娘的身份,压根没有资格接待宾客,但现下姜家除了她,便只余下仆人,她便站在花厅门口迎客。

月余未见过姜姝,只见姜姝又丰腴了一些,面若桃花,显见将养的很好。

姜姝好,她这个当姨娘的便好。

林姨娘原想把姜姝拉到屋里说贴心话,但瞧见陆长稽在一侧,便不太敢动作了。

她对陆长稽做了个“请”的手势,弯着腰对陆长稽道:“我准备了一桌薄酒,也不知道合不合国公的口味,国公且到屋内尝一尝罢!”

陆长稽并没有进屋,而是侧到一边,请林姨娘先进门。

林姨娘做了一辈子奴婢,哪里被人这样优待过,她不敢动作,诚惶诚恐地看了姜姝,见姜姝点了点头,这才惴惴地进了屋。

即便到了屋内,她也不敢就坐,以往有客人来,她是不能进花厅的,便是和家人一起用饭,也要站在一旁布菜。

林姨娘的本能地站到八仙桌旁,想要伺候姜姝和陆长稽用膳。

姜姝拉住她的手,柔声道:“姨娘,屋里又没有外人,你这样拘束做什么,快坐下罢。”

陆长稽也适时接了腔:“您是长辈,您若是站着,晚辈便不能坐着,这一餐怕是就用不了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林姨娘也不好再站着,她颇为拘谨地坐到姜姝身边,也不说话,只挑着自己跟前的菜吃。

姜姝瞥了陆长稽一眼,陆长稽知道他若在屋内,林姨娘这一餐饭定是吃不好的,便找了个理由出了花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