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购物。
梁幼薇倒是自带阿姨,可邵樾非常坚定地表示“家里只需要有两个人,我们可以让顾姨她们住楼上”。
察觉对方很排斥外人入侵私人空间的想法,梁幼薇也就不再提这事,她想着顾姨等人年纪大了,索性直接让她们半退休,非必要不麻烦人家。
这厢,梁幼薇边点头边吐槽:“嗯。感觉这种礼节好麻烦啊,明明都是一家人嘛,还要准备这准备那的。”
几乎是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手机叮铃一响,新消息进来。
“邵樾!”梁幼薇惊喜的声音飘起来,“顾姨她们已经买好东西了,就放在隔壁!我们下午又可以在家躺一整天了——”
邵樾哑然失笑:“嗯。”
作为乐天派,梁幼薇的好心情往往能持续很长时间。
翌日九点,她穿着贴身的吊带长裙,欢快地在全身镜前转圈,反复对比好久,才选定一件马尔斯绿的桑蚕丝开衫。
邵樾不知看到了什么,眉尖轻轻皱着,似是疑惑。
梁幼薇坐上脚凳,任对方蹲下身子为自己换上尖头细高跟。鞋子穿上脚,她轻轻点他膝头:“邵樾,我怎么感觉你的表情有些怪。”
邵樾不在意她的小动作,大方地站起身来,然后把手递给她:“没什么。只是好奇现在已经满三个月了,为什么看不出一点轮廓来?”
梁幼薇笑眯眯:“可能是我瘦?不知道。反正没胎停,管它呢。”
“话糙理不糙。”邵樾拎起那枚精致手提包,无奈笑着开门,“走吧。”-
“现在二环很堵吗?怎么还没到?还是梁幼薇又睡懒觉了?”
梁宅主楼会客厅,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来回走动,恨不得把棉拖踩出高跟鞋的声响。
梁知徽垂眉,好像是在专心看书,说话不急不缓:“离午饭时间还早,现在来,未免也太提前了。”
所以,薇薇会为了早点看自己提前吗?
梁廷鞍耳听六路眼观八方,面上一本正经地泡茶,应和同胞妹妹的话:“知徽说的是。京仪,你先休息会儿吧。”
本来心里就急,看梁京仪转来转去,梁廷鞍更加烦躁。
梁京仪没理她哥,不满抱怨道:“也不知道她这几天过得好不好,顾姨说邵樾不喜欢外人进家门,可他一个大少爷,能照顾好梁幼薇吗?做事也不动动脑子。”
她越想越烦躁,会客厅里的幽静沉香也平和不了过剩心绪,索性跟兄姐知会一声,直接转身离开。
“我去门口等她。”
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梁廷鞍摇摇头:“性子这么燥,也不知道这两天她是怎么过的。”
梁知徽装不下去了,把全法外文书丢旁边,随口回:“她有工作啊,工作的时候哪还有心思乱想。”
听到工作一词,梁廷鞍若有所思,放下汝窑茶壶:“现在你们是打算从多媒体领域下手吗?最近针对冰山周乾那边的举报信有些多。”
梁知徽靠在沙发里,慵懒应答:“对啊。不早说好了,把那些老东西都踢出去。留给我们的时间不算多,满打满算就一年。”
人一老血压就容易高,梁知徽原定计划是把梁江升活活气死。看着自己的“元老”被子女一一驱逐,他能好受才怪。
梁廷鞍拿起茶杯,却不打算喝,只是轻轻摩挲光滑杯壁:“事成之后,京仪打算要几个位置?”
说到这份上,梁知徽凝眸,收回七八分的随意,坐直身子。
“至少十个。现在梁京仪已经把基础部门都轮了一遍,集团的大体情况她也知道。不过到底资历浅,偶尔的行动也出格,她手里没几个好用还听话的人,大都是热血小年轻,有想法但不成熟,还需要磨炼。”
梁廷鞍察觉言外之意,抬眸看去:“所以,你想先用自己的人顶上去?”
妹妹离开沙发靠背,对他报以微笑:“不可以吗?哥哥。京仪都已经同意了。”
梁廷鞍蓦地勾唇:“这傻丫头,被人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