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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就好了。”

夏尔被他弄出了一点泪来,像只猫儿似的窝在西瑞尔怀里,玩弄着他的头发。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虫母的身体越来越不禁用,怕冷怕热、怕痛怕痒……很需要温柔对待。

半晌,夏尔仰起汗湿的巴掌脸儿,湿润的黑眸子闪烁着温柔迷人的光晕来:

“乖蜻蜓,我确实有事要求你。只是觉得这种时候讲这些,不太方便,怕会扰乱了夜晚的好兴致。”

西瑞尔的唇在夏尔的眉骨上吻了又吻,触碰到他轻颤的睫毛,好似心尖儿也跟着疼了:“你只要说出口,凡事我尽全力做。”

夏尔还是决定等会儿再说,西瑞尔也很能等得起,看夏尔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到达快乐了,而且有越来越快乐的趋势,也配合地不再问。

非常漫长的一次享受后,夏尔的两条手臂缠搂住西瑞尔的手臂,仰头,和他在黏腻湿漉的空气里接了一个吻。

无尽的呜咽声被吞进吻里,夏尔的抽泣、他的辗转,都被抓在掌心里,揉捏着,搓磨着。

虫母的尾巴在地板上面滑动,被雄虫的尾巴卷绞着,鳞片里都是汗,几乎要榨出汁来。

西瑞尔凶狠地像是野兽,亲起他来,又像绅士一般照顾着夏尔的感受。

夏尔很满足,和西瑞尔无论亲吻,还是交尾,都是一种乐趣。

腻够了,夏尔晕晕沉沉地睡了一小会儿,就这样摊开了四肢,没有任何防备。

西瑞尔也没有占他的便宜,起身去盥洗室里投洗了一条湿毛巾,回来,掀起了夏尔的被子,像是在照顾初经交尾的幼年虫族一样,擦拭着夏尔身上黏腻腻的汗水。

夏尔睡得很乖巧,任由他怎么动作,最多在翻身时嘟囔两声。

西瑞尔很爱他的乖,伏身亲亲他的嘴唇,就能安慰好眠浅的虫母。

小虫母越来越慵懒了,不知道是不是生存危机解除后导致放宽了心态。

但这样的夏尔很招虫喜欢,能够被母亲依偎着,心脏就满满当当地高兴着。

这时候,通往宴会厅的长桥通道里传来一声呼唤:

“西瑞尔领主,您在忙吗?”

西瑞尔听出这是西西索斯的声音,不知道有什么急事,一直走出了房间外,才低沉出声:“没有。怎么了?”

“请您出来一下,有关于投资招标的事,想要问您是否有意愿参加。”

西瑞尔挑了挑眉,忍不住轻轻一笑。

……所以,刚才夏尔没说出口的请求,是这个吗?

这么简单的事,只要他说,就没什么难办的。

虽然不知道夏尔有多爱自己、爱到什么程度,但如果这样做可以让他更爱自己一点,西瑞尔完全不介意夏尔把他当提款机。

“好,我就来。”他温润地说。

门外,西西索斯带着乌利亚一起来找西瑞尔。

乌利亚一身棕色制服装,身型笔挺修长,兼具成年雄虫的沉稳,还有蜜巢之主的神秘。他是行走在白昼里的黑暗,比起财富,他的权势更加强悍。

他刚从蜜巢来,本该一身的烟酒气,但他身上好闻的信息素香水味沁人心脾,并不难闻,显然细心装扮了一番。

此刻,他正盯着那道紧闭的门缝看。

西西索斯知道他在看什么。

夏尔,如今的虫母,虫族之王,现在就在里面和西瑞尔王夫交尾,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甜香味,一旦踏入这条长廊,就能闻到。

西西索斯感觉到乌利亚的不安,打着圆场说:“您别怪陛下,刚才海曼那傻虫子挑衅了几句,西瑞尔阁下为了维护陛下能做出那种牺牲,陛下肯定会在后厅里宠爱他。”

乌利亚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看不出喜怒。

西西索斯安慰他:“您没必要伤神,您和陛下已经有了子嗣,西瑞尔阁下虽然是王夫,却还没有子嗣呢。”

只有乌利亚心里知道,他和夏尔的子嗣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