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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也是这么回事,本来怀孕养胎生蛋就很枯燥了,原始社会连个光脑都没有,天天面对着黑甲族那张脸,还必须得交/配,虫母只能戴上眼罩了,毕竟拉了灯都一样,要不真下不去嘴。

面对漂亮的,当然是能多看几眼就多看几眼了。

蝶族一走,和他一个时代的王夫们发出不屑的声音。

心机蝴媚子,当年就知道争宠,现在当老祖宗了,改成给后辈讨封了,还不是要争宠!-

剧场外,蝶族的王茧转变成淡淡的蓝色,伊萨罗高高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紧攥着的手出满了汗,缓缓松开。

谢谢,父亲……他在心里想。

厄斐尼洛落槌,梅塞记录,“蝶族选择了夏尔无罪。”

贾斯廷看上去也是欣喜的,嘴角翘起了一瞬,意识到自己在笑之后,后知后觉的恢复了平静。

他慵懒地靠在王座里,挑着眉毛问:“伊萨罗阁下,刚才会议开到一半还没开完,你还没有说你的想法,当初你亲手把夏尔改造成蜜虫,是不是也希望他死?”

伊萨罗看了他一眼,语气冷淡:“我从来都不希望他死去,如果你心里是这样想,可以直说。”

“我可没说过,”贾斯廷举起双手,慢条斯理地说:“不过,我申请利用这个时间,商议一下夏尔少将审判之后的去向。”

蝉族领主坐直了身体说:“之前夏尔去能源区干过苦力,又参加了次等虫母选秀,虽然落选了,不过也通过军营训练的方式攒够了200万的贡献点,足以证明他的实力。”

“夏尔少将毕竟是罪犯,被判无罪的话,我们也不应该让他回到帝国去,我建议,把他当成人质,留在虫族,好吃好喝地供着,帝国忌惮着他的性命,不会轻举妄动。只有这样,才不会让虫族和帝国再次陷入战乱中。”

贾斯廷说:“如果这样的话,我在T-23星球修建了一座宫殿,那里珍奇的植物不少,我可以用邀请他学习参观虫族的理由把他留下来,才是对双方都最有利的做法。”

厄斐尼洛低声说:“不可以。就算夏尔免刑了,也不能恢复自由之身,他必须和我待在审判庭,时时刻刻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才能最大限度地减少他的危险性。”

“我不同意。”伊萨罗说,“他必须恢复自由之身,就是我的底线。”

厄斐尼洛却说:“你不觉得这话有点奇怪吗?你的底线居然是保护一个战犯?”

伊萨罗冷漠地说:“那又如何?”

他话音刚落,螳螂族王夫的茧就亮了起来。

这次更诡异,白色的光围绕着夏尔,迟迟不变色-

精神幻境里,螳螂族的王夫走上前:

“陛下,您是否决定了,谁才是您的第一王夫?”

夏尔实话实说:“并没有决定,而且我不打算有王夫。”

我一心想逃,当然这话不能告诉你们。

刚才只是为了哄蝶族王夫走的,如果不把这群精明的老家伙哄明白了,他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审判?他还得逃跑呢,时间很紧迫,边境线的毒/品问题刻不容缓!

螳螂王夫的目光落在小虫母的肚子上,变得小心翼翼,“原来这里面…已经有了我们螳螂族的宝宝?”

夏尔说:“是。不过我不打算留下他们。”

“求您,”螳螂王夫居然单膝跪下,“留下它吧,我可以为您祝福。”

“我们螳螂族多子多孙,一胎数量不少,生产之时会有些许困难,但我将保佑您,不会遭受生产之痛,也不会遭受身体的损伤。”

随着他的话出口,夏尔感觉到肚皮变得柔软,好像原本腹部的肌肉群变得越来越薄,留出了更多的空间给孕囊。

螳螂族的王夫不善言辞,所以说完这些话他就离开了。

但是他笃定夏尔不可能离开虫族,因为,外面那群子子孙孙一定会想办法留下小虫母。

夏尔看着螳螂王夫消失的方向,摸了摸自己突然变得Q弹的肚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