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灭了,他们就只能黯然离场,我们黑甲族的祖先就是这样入选的。”
黄金蜂忍不住咳嗽两声,嫌弃地闭上了眼睛,像是被丑到了,不忍直视。
黑甲族领主脸都黑了,但是他可惹不起黄金蜂,那就是个疯子。
领主们的地位就像一座金字塔,金字塔上层的是黄金蜂,贾斯廷和西瑞尔不相上下,唯独伊萨罗是金字塔尖,可以压制时不时就暴走的黄金蜂。
厄斐尼洛似笑非笑地说:“今天没有灯,也不是虫母陛下选王夫的日子,我看你是想侍奉虫母陛下想疯了,先去做个整容再说吧。”
黑甲族领主:“?你这么说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厄斐尼洛漠然说:“不过我确实有话想问。”
他头一转,“贾斯廷阁下,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贾斯廷轻轻一笑,深红色的眸子半阖着,漫不经心扫过来,眼底烧着暗火:“我干什么去了,需要向你汇报吗?”
他坐在属于他的红晶簇王座里,双手交叉着搁在膝头,头一抬,脖颈边项圈磨出的红印像是骄傲的勋章:
“而且你这问题好像和本次审判没有任何关系吧?我只不过是在我的城堡里睡了一晚,至于我和谁睡,怎么睡,那都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
【卧槽,火药味上来就这么浓?阁下们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吵起来了?】
【我差点以为心动嘉宾在争第一王夫的位置,这眼神杀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敢想象如果我在现场的话,我肯定要逃跑了。】
【这哪里是法庭辩论,分明是大型相亲现场,主人公在哪里?我的老婆夏尔少将你在哪里?】
厄斐尼洛只是听说贾斯廷和夏尔待了一天,晚上还有虫在城堡附近看见了神官,怕他们联手欺负夏尔才有这么一句问,但是今早看见神官送夏尔来,两个虫身上都没有伤痕,猜想自己应该是想多了。
算了,和贾斯廷又计较什么呢?他又没得到过夏尔,怎么会知道夏尔有多么“温暖”,多么“温柔”?
厄斐尼洛心平气和地继续翻阅夏尔的档案,寻找可以免罪的条件。
贾斯廷没工夫和厄斐尼洛吵架,他心里在记下今天的日子。
他的宝宝受孕了,等到成为第一王夫后,今天将会是他和夏尔的新婚纪念日。
该为他们的孩子起什么名字好呢?真是个甜蜜又麻烦的问题啊。
黄金蜂摆弄着一瓶蜜,懒洋洋地躺在繁花王座里,眼神在他们之间转了转,手无意识地梳理着金色的头发,他似乎心情不错,还翘着腿,由于最近一直在关禁闭,这才从云中城出来,他脸色不太好,但是似乎因为得到了某种滋润,所以神情很祥和,不像要发疯,连他自己都觉得很奇怪。
他开口道:“你们吵什么?上次在军部,就我昏迷那次,你们就吵个不停,这次比上次还简单,反正联邦也不管,你们把历代的王夫们请出来,让他们决定夏尔是否有罪不就好了?你说呢,西瑞尔?”
反正不论王夫们会不会为难夏尔,他都会帮夏尔脱罪的,然后把夏尔带到云中城,日日夜夜欢好。
平时很少发表什么意见的西瑞尔笑了笑,他正在喝咖啡,一身黑色的制服,笔挺又英俊,他环视一圈,看着各怀心思的领主们,公允的说:“我认为夏尔少将有罪,但罪不至死,人类没有对虫族造成压倒性的伤害,我们的子代仍旧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不过各位都知道,我与夏尔少将接触不多,我了解到的他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好人。”
厄斐尼洛敲了敲桌面,“夏尔不是虫母陛下,请保持公正态度,不要包庇他。”
梅塞面不改色地说:“这就算包庇的话,那敢问审判长阁下,议会长先生死的时候,您在干什么?您是不是真正的杀手呢?”
厄斐尼洛深深地看了这个叛徒一眼,“和本案无关的话题不要提起,在没有找到证据前,我们仍然对夏尔阿洛涅保持取保候审的判决。”
艾斯塔身为特邀投票员说:“夏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