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白的脸颊健健康康,一看就是吃的很饱,安安静静地往那一站,就非常赏心悦目,他还躲在神官的翅膀后,像是傻了一样一句话也不说,往日里那么嚣张的气焰,这会就变成了乖巧的瓷娃娃。
神官护着他,悍然转过身去,面对着厄斐尼洛,质问:“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的气息。”厄斐尼洛的眼神无法离开夏尔,他甚至朝前走了一步,“别转移话题。我问你,夏尔怎么也在这?”
神官挡在夏尔面前,“别怪他,是我的过错,我不该让你们看见他的脸。”
厄斐尼洛反应很快,眯了眯双眼:“所以…刚才在台上,被关进笼子里的虫族,就是他?”
“是啊,他被莫里斯当成了食物,还被关进那么冰冷丑陋的笼子里……”
神官嗓音有些颤抖,心里知道小虫母受了天大的委屈却不能说,憋的嗓音愈发低沉:“他只是饿了,我来带他吃东西,你们都应该回去,守护次等虫母陛下,别来碍事。”
厄斐尼洛紧盯着夏尔不放。
他注意到神官的虫翅守护着夏尔,小心翼翼地护住了他的腹部……就好像那里面有幼崽一样,但事实上,夏尔只是一只蜜虫,怎么可能怀孕呢?
半晌,他阴鸷开口:“我没替其他虫族要到说法之前是不会走的。神官大人,就算你偏袒他,也不该杀死那么多雄虫喂给他,他只是罪犯,凭什么吃掉我们的同族?给我个理由,否则,我连你的罪一起判。”
神官神色森冷:”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就活该饿死吗?”
厄斐尼洛狠了狠心说:“不然呢,他是一个罪犯,难道你也像蝶族领主一样被他的美貌迷惑了吗?你不要忘记了,他杀了我们多少同族?你是神官,你从来不用上战场,你只是躲在士兵身后,做你高高在上的神官,你有没有管过他们的死活?”
神官却漠然说:“虫族这么多雄虫,只有我在圣境里苦苦守候虫母陛下的再次降临,你没有像我一样连见其他同族都必须戴着面具,就别指责我,你没资格。”
夏尔看着厄斐尼洛,突然想起一件事,咳嗽了两声,冷秀的脸上漫过一层薄薄的孱弱病气,“……就是他,他和我吵了起来,然后把我扔在了大雨里,不给我打伞,就让我淋雨,我还生病了…咳咳…我难受……”
头很疼,夏尔忍不住蹲下来,神官浑身一颤,目不转睛地盯着厄斐尼洛。
厄斐尼洛在那一刹那感受到了无边无际的恨意。
然后,神官弯下腰,拉起青年,异常轻柔地说:“树林里太冷了,我先让我的信徒送你回家,好吗?”
厄斐尼洛并不清楚神官态度的突然转变是为什么。
但是青年温顺地点了点头,“谢谢,我也想回家了。”
夏尔被神官的信徒带走之后,这片树林就被神官恐怖的精神力牢牢封锁了。
厄斐尼洛察觉到危险,和一些反应过来的雄虫迅速撤离小树林。
他不知道神官到底在发什么疯,但是该死的夏尔居然趁着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告状,神官一定喜欢上了夏尔。
等着吧,他迟早要报复回去,夏尔……这个祸害……
不,他现在就要去见夏尔,嘲讽他,至少…不让他舒服好过-
伊萨罗在家里花园里捡到了夏尔。
没错,就是捡到。
那两个信徒把夏尔悄悄放在秋千上就消失了,原因是他们不能离开圣境太久,因为他们的精神力早就和圣境融合在一起了。
他们只留下了一张字条给蝶族领主说明情况。
【夏尔少将精神受到刺激,请照顾好他。】
伊萨罗拿着字条左看右看,没有看到快递员,不过看小猫的样子,也不像是受伤了。
于是他抱起睡美人,温柔地晃了晃他,叫他的名字:“小猫,醒醒了,怎么睡在这?是不是有虫送你回来的?”
夏尔渐渐苏醒,这一次看到的是伊萨罗的脸,这才放松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