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纷纷投来贺礼,恭喜新生命的诞生。
今日小池羡的满月庆典迎来许多贵客,苍霜苑内人山人海,喜气浓浓。
贵客们手提贺礼,拱手笑道:“恭喜郡守、郡守夫人添喜!”
小池羡躺在璃霜怀里,眨巴着漆黑大眼,好奇地盯着这些来客。
贵客们捏捏小池羡的嫩脸,弯着眸子欣笑,又道:“小郡王天资聪慧,定成大器!”
“多谢侯爷赞叹。”
璃霜微微躬身,垂眸轻抚小池羡的头,露出欣慰的笑容,“小羡儿,他们都是来给你庆生的,今后每一年,娘亲都会为你举办庆生礼。”
小池羡仍是眨巴大眼,浑然不知,不知不觉中,咬起了手指头。
虚影白虞伫立于苍霜苑前,看着苍霜苑内人多冗杂,喜意浓浓,皆是为池羡的诞生而庆祝,她不由轻笑。
他的出生是众人所期待的,可白虞始终想不通,他生活在苍霜苑,一个充满爱的环境,身为小郡王,理应在盛京生存,可为何他会去往天师教修炼灵修?
天瑞十八年秋分,小池羡年满一岁,如今的他已经会下地走路,当他发现阿娘和阿爹每日都在书房时,他常常会跌撞跑到书房,冲入阿娘怀中,捏着账册不放,睁着清澈的黑眸看向璃霜,似是在暗示璃霜陪他玩耍。
璃霜也不恼,只是笑笑,将小池羡放在身侧宽敞的榻椅中,搬出一架古琴,提弦弹奏。
小池羡眨眨眼,茫然地看向池沧,池沧挥挥手,示意他过来。
小池羡爬下榻,乖乖走到池沧眼前。
池沧整理一番他的衣袍,长指刮过他的鼻尖,浅笑道:“娘亲弹的可还好听?”
小池羡不懂琴乐,不知什么称得上好听,可他听着并不觉得杂吵,咬指点头,看向璃霜抿唇微笑。
入夜后,小池羡和阿爹阿娘用完膳食便回到寝殿歇息了,他害怕一个人睡在偌大的郡王殿,便跑到璃霜的寝殿趴着,璃霜拿他没辙,便准许了。
每夜璃霜的寝殿内闪烁着暖黄烛火,待到小池羡深睡她才熄灭,他怕黑,没有烛光许是难以安睡。
璃霜见怪不怪,很小的时候她也怕黑,不过长大后,渐渐习惯了黑夜,自然就不怕了。
亥时,夜深人静,寝殿外的红灯笼闪烁着微光,璃霜替小池羡掖好被褥,寝殿留下一盏微弱的灯烛,她推开殿门走进书房。
池沧正关上账册,抬手扯过柜架上的披风,披在身上,抬眸撞上璃霜的目光。
璃霜手中提着一盏灯笼,池沧神色恍然,温声问道:“夫人这么晚来此,所为何事?”
璃霜抿唇道:“羡儿已经睡着了,夫君,我想与你商量一件事。”
“但说无妨。”
书房大门未关,入秋后夜晚天气凉爽,池沧将身上的披风脱下,系在她身上。
“几日后便是羡儿的生辰,我想陪他庆生。”
池沧眼神明亮几分,笑道:“好,正巧我前几日听闻盛京边界开了一家赏璃灯馆,将祝福寄托于琉璃灯,为羡儿祈福,如何?”
“甚好!”
言罢,池沧接过她手中的灯笼,将她拥入怀,书房里的烛火熄灭,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天瑞十八年,十月二十九日,今日便是池羡的生辰,璃霜和池沧带着小池羡来到盛京边界的赏璃灯馆。
盛京街坊上人群涌动,灯火通明,赏璃灯馆内宽敞明亮,璃灯悬挂在半空,透明地面宛如一块明镜拼凑而成,人影倒映其中。
璃霜和池沧肩并肩而行,牵着小池羡的手,部分行人已然认出三人身份,躬身道:“见过郡守、郡守夫人、小郡王。”
赏璃灯馆内所有贵客的目光皆投向三人。
池沧抬手触碰头顶的璃灯,将它摘下,捧在小池羡眼前,道:“今日我来此,是为小郡王庆生祈福,众人尽管玩乐。”
“原是如此,在下祝小郡王生辰快乐。”
小池羡转悠璃灯,蓝光折射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