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以纪凌的剑术,不比白虞差,他不过是想借此机会多接近她,哪怕一刹那。
白虞抬眸望进他温和的星目,恍然间映出池羡的面容,她执剑的手明显颤抖,欲退缩,纪凌却紧紧地圈住她。
直到身后传来一阵清脆响亮的掌声,白虞蓦然回眸,见着那人,脸色骤变。
桑烨勾唇含笑,有节奏性地拍掌,阴阳怪气道:“师姐的剑招果真名不虚传,绝世灵根不虚此言啊!”
纪凌率先松开手,收回仙剑,负手而立道:“桑烨师弟,今日聚集于此,昔日过往,你该向阿曦师妹道歉!”
桑烨挑逗剑眉,忽而大笑,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日闻泓和扶逸刺伤我,我并未深究,若道歉,也该是她向我道歉。”
他撩开暗黑锦袍,臂膀淌出丝丝鲜血,“你瞧,这伤口还未痊愈呢!”
白虞实在听不下去,走向前,扬眉道:“桑烨,若非那日在仙阵掠夺凤凰羽,闻泓、扶逸师兄便不会伤害你,况且,受伤的永远不止你一人。”
“哦?”
桑烨眼神晃动,扫视她全身,勾唇道:“师姐,你何处受伤了,为何不展示给大家瞧瞧呢?”
此时此刻,桑烨还在怀疑白虞是骗他的。
纪凌相信她口中说的每一句话,眼底升起心疼,抑住心底的愤怒,朝着桑烨低喝道:“厚颜无耻!桑烨师弟,阿曦师妹比你年长几岁,无论如何,也由不得你无理取闹!”
纪凌面向白虞时,语气温和,轻拨她额前由风吹乱的碎发道:“阿曦师妹先回去歇息吧,今日扫你兴,实在抱歉。”
“无碍。”
白虞勉强含笑,睨了眼桑烨,手持凤舞剑与桑烨擦肩而过,迈阶而上回到仙居。
戌时,天色暗下,窗外闪烁着微弱的繁星。
白虞斜坐在雕花榻前,两头千古神兽则伫立在矮桌,垂眸啄着掌心的麦籽。
“真乖。”
白虞轻抚两头千古神兽的圆头,露出欣慰的笑容。
片刻后,朱红门扉传来敲门声,窗影映出那人高大的身躯,带着戾气,他站在门外只敲了一声,未说一句话。
白虞睁着明眸望去,她能认出窗影映出的身影是池羡,那双明眸闪烁着欣悦,她并未多想,跑向他拉开门首。
开门那顺,寒意袭来,撞上池羡冷厉的寒光。
白虞显然吓到,忙后退几步,退到矮桌前,已无路可退。
她颤抖着声线道:“池羡,为何你这么晚才回来?你怎么啦?”
池羡将手中装有花糕的瓷盘放在矮桌,大掌按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雕花榻前,揽住她的腰,将她禁锢在膝上。
他体内散发淡淡的幽兰香,直冲鼻腔,白虞抬手推他,却被池羡按住手。
两人贴得很近,近到白虞稍微低头,就可以吻住他的唇。
白虞长睫扑簌,赧然道:“池羡,你怎么了?”
他怎么了?池羡也想不明白,他只知道,他想她想得要疯了。
池羡牵起她的手,薄唇吻住她的手腕,牙尖在脆弱的腕上摩挲,他暗哑道:“酉时,你和纪凌在做什么?”
白虞有点恍惚,敛眸撞上池羡深邃的黑眸,含着情-欲,她的脸颊泛起绯红。
池羡摩挲着她的薄背,霓裳被他捏得皱巴巴,好似下一秒便要脱落。
他的目光紧锁她,不带半点笑意道:“忘记了?那我帮你回忆一下。”
池羡娓娓道来:“你教他练剑,练的剑招还是我教你的那招。”
白虞纤长的细指抵住他的唇,焦急道:“不是这样的。”
池羡那双大掌在她背上游走,按住她的后腿,将她提到胯间,又道:“练剑时,还是你亲手教他。”
他的眼底凝聚无尽的占有欲,最令他生气的是,她任由纪凌圈怀练剑,让他好生嫉妒。
池羡从暮仙阁后厨出来,无意瞧见她和纪凌交谈甚欢,那时,他想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