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来见我。”今黎在他耳边低声,司璃浑身一怔。
接着他脸色铁青地抓住她湿漉漉的胳膊,把她整个甩到了地上。
今黎摔下来时后脑勺撞到了床边,她闷哼一声,用胳膊撑起身体幽怨盯着司璃。
装的装的。
都是装的。
他在教堂里的那些温柔,私下里半点也不剩。
今黎撑着地板坐起,眼角泛红,抬头盯着他,气呼呼地说:“我要揭穿你,你这张脸是伪装的,温柔更是装出来的。”
“那又如何?”司璃神色不动,“教会的人都知道。”
“那我就告诉沈述言你私下里勾引我,我看上你了。”今黎对他吐吐舌头,“你完了。”
司璃猛地睁大眼,不敢置信望着她:“你在说什么?我是Alpha。”
“那不是更好吗?我还没试过Alpha呢。”今黎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谁让他把你这样的人放在我身边。”
“对了。”她忽然认真了几分,“你是S级吗?”
毕竟这个月,她只能接触他一个人。
“扶我起来,不然我真让我家宝贝来收拾你。”她抬起一只手,手心张开面向司璃。
司璃犹豫了一下,像是下了极大决心,才不情不愿地抓住她,把她扔回了床上。
今黎趁势钻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叫人给我换条新的被子。”
房间渐渐安静下来,司璃终于离开了。
今黎一个人躺在湿漉漉的床上,喉咙因为呛水而火辣辣地作痛。
她侧头望向床边的镜子,镜中那双眼睛悄然发生着变化,色泽一点点偏离原本的月光石色。
因为呛水,或者是刚刚头部受到的撞击,她的身体判定她受了伤,感染的外化又开始显现出来。
这一夜,她没心情睡觉。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要怎么把云亦辰弄过来,或者白倾予也行。
只要能应付过去就好。
可她想了一整晚,始终没能理出一个头绪。
第二天,祷告的钟声敲响,她照例去了主殿,却下意识垂下眼,躲避所有人的目光。
但今天的教会,没人有心思注意她。
从教堂门口到殿堂深处,几乎每个角落都躺满了人。
是一批从十二区送来的感染者,还处在潜伏期。
教会本不是医疗院,但对于那些没钱、没身份、无法获得正规救治的底层人来说,唯一能去的地方,也只有这座对他们开放的圣所。
他们的家人将他们送来,只为祈求一线生机。
侍女们搬来了珍贵的紫硝素,优先救治的是B级。
这批人中,甚至有a级被感染了。
接着是等级不高的Alpha。
那些体弱的Omega和低等级感染者里,症状严重者被当场处决。
有的则被戴上防控环,送往教会深处的封闭区。
今黎远远地看着,只知道那些人被押走了,不知去向。
直到这时,她才恍然意识到,原来自己被特殊对待了这么久。
就算在医疗院,有钱人之中也是按照等级规范处理感染者。
那里有专业医疗手段和隔离机制。
哪怕是无药可救,也倾向于尽力延缓那些有钱人的症状。
今黎的家族有钱也有一些权势,但她也明白,她被留下来的原因则是因为她是家里仅剩的,能够碰得上沈述言的alpha。
她躲在教堂的柱子后,默默看着眼前的一切。
忽然,一个侍女无意间瞥见了她,忍不住轻呼出声。今黎立刻快步靠近,抬指放在唇边,轻轻“嘘”了一下。
那名侍女顿时噤声,但并未停下脚步。
她遵从主教的命令,没有得到允许,便不准与今黎说话。
只能抱着一堆医疗设备,匆匆绕过她离开了。
今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