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说:“孟茴是我追求许久才求娶到的人,我不想别人用不好的词指摘她,也不想让她听到,尤其是我将你当朋友的前提下。”
明垚脸色涨得通红,憋着上不去也下不来,气氛一时间僵持。
戚齐容笑着出来打圆场,先给三人面前的酒盏都倒满了,然后笑道:“哎呀,明兄的脾气,徐兄你还不知道?就是嘴上不饶人——你也是,明兄,人家好着呢你突然说一通。”
他率先干了一盏酒,又满上:“好了啊,这杯酒就算我替你们给对方道歉了,给个面子,别在我府上吵啊,也祝徐兄和孟姑娘,百年好合。”
徐季柏举起酒盏,淡笑和他遥遥碰杯。
就在要喝的时候,孟茴突然地迎过来,一手握着徐季柏持酒盏的手腕,稍一用力,就使他的手转了向,下巴微抬,就着徐季柏的手将酒一饮而尽。
她瘦弱的小脸笑了笑:“我替他喝。”
戚齐容一静,随即大笑抚掌,又赔了三盏酒。
一行人又说了会话,宴席便要做结束。
最后要离开时,徐季柏看着明垚,温声道:“倘若成亲你来,我很欢迎。”
说完便握着孟茴的手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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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祈孟茴和徐季柏回京的时候,已经十一月了。
一下马车,孟茴紧了紧披风隔绝凉意:“好像这段日子就能下雪了。”
孟祈道:“月底吧。”
她说着,伸手给孟茴乱掉的衣襟重新理了理,系紧。
这些时日,孟茴先前瘦脱相的脸已经被养回来一些,好歹下巴有了点肉。
徐季柏拎着两人的包袱下车,递与下人,伸手揽住孟茴的肩膀:“走吧。”
三人一并朝府邸中去。
这座宅邸原本就是徐季柏赠予孟茴的,地契上单单写了她的名字,因此孟祈经商之后,便也将孟母从孟府中接出来,一并搬进了这座宅邸。
孟祈先回了她的院子。
徐季柏和孟茴去见孟母。
一路上,孟茴想着后来阿姐告诉她,徐季柏去岭南时和她说得话。
现在想想,完全是在嘱咐后事。
好在一切平安。
彼时孟母正在房中绣花,听下人传说孟茴回来了,连忙出来接。
“怎么瘦了这么多。”
一见孟茴,孟母便心疼地拉着她上看下看。
“路途颠簸而已啦阿娘。”孟茴晃了晃她的手,然后侧过身子,“阿娘,这是徐季柏。”
孟母止了一下,面色有些尴尬。
知晓女儿和徐季柏的事是一回事,真的要和徐季柏见面又是另一回事。
她当初不想孟茴和徐闻听成亲,就是因为觉得不够安定,而现在的徐季柏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干笑一声:“你二人颠簸这么久才回京,不急这一时。”
徐季柏道:“抱歉伯母,是
我心急想娶她。”
此时四下风止,只余呼吸。
孟母静默一瞬,转身轻叹:“进来吧。”
在阿娘面前,孟茴有些不好意思和徐季柏亲密,便和他别扭地拉远距离,小步跟在孟母身边。
三人一并进屋。
下人掌茶后便合门离开。
徐季柏呷了一口茶,温声道:“贸然拜访,实属叨扰。”
“无事。”孟母的神色有些一言难尽,“你二人就确定是这样了吗?”
“是,我二人只会和对方在一起。”徐季柏说着,没等孟母提出质疑,先道:“我已经在大理寺的见证立下遗嘱,受律法保护,无论哪日,我是失踪死亡,亦或者……或者我和孟茴的感情宣告破灭,我所有名下的财产,田地,屋宅一律归孟茴所有。
“我已和国公府分家断亲,婚后孟茴不会有任何妯娌关系的烦恼,不会有任何人寻她的麻烦,婚后我获得的所有财产,不论是否填写孟茴的名字,我都已律签署协议,承诺归于孟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