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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紧了,步履沉稳地大步离开。

孟母望着背影,只能看见孟茴从侧方垂落下来的一小片发丝,和一点脚尖。

也许事情没有他们想得糟。

这可是徐季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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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带我去哪里呀?”孟茴忍着疼痛,小声问。

她语气又是思念,又是难过。

“家。”

“国公府?”

徐季柏摇头:“那里不是家。”

马车驶动。

他轻轻摸了摸孟茴的发顶:“都看见什么了?”

孟茴一下就知道,昨日的事,徐季柏什么都知道了。

他知道她进了他的屋子,知道了尘封的思念。

“都看见了。”

孟茴已经没力气哭了。

一个人在祠堂时,她光在哭。

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哭到脱水,没有一点眼泪,心里却仍旧被心疼填得紧满。

她扯着伤口,去抱男人的脖子。

却被徐季柏压下:“不要动,你的伤口会被扯开。”

他弯下身,自己倾近孟茴,去抱她。

孟茴听见他沉沉的叹息。

“我的错,我应该把画都烧了。”

孟茴没想到他第一句话是这个,于此愣怔瞪大了眼。

“……为什么?”

“我不想给你太多压力,我情愿你认为我只爱你一个月。”徐季柏轻轻吻了孟茴的耳侧,“我并不好,所以不想你因为这些旧事,而对我增添一些莫须有的印象,由此偏差着强制告诉自己有多喜欢我,我并不想这样。”

“你能不明白吗?”徐季柏轻声问。

“不能。”

孟茴眨眨眼,“我只知道你很笨。”

不然怎么会有人,前世就这样送她和徐闻听成婚。

因为她和孟无越关系不好,背她出门的人甚至是徐季柏。

这得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这样宽容。

背着她出门,送她上轿子时又该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孟茴眼眶红彤彤的。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做了什么?你总这样,我会觉得你把我排除在你的世界之外。”

“我没有这么想。”

“我知道。”孟茴亲了亲他的嘴唇。

“我只是想说,我不会因为这样,而去强制地告诉自己有多喜欢你,因为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徐季柏愣愣看着她。

心脏同纸一般揉成一团。

“……你说什么?”

“好话不说第……第四遍。”孟茴笑着说。

她的狡黠被一个吻封碱,蔓延出两个人的苦涩。

徐季柏贴着她的额头,呼吸沉重的松开这个吻。

他脸色异样也不同。

“我爱你。”他沉声说。

孟茴被爱意盈满了。

马车恰时停下。

阿六道:“三爷,到了。”

徐季柏应下,抱着孟茴走下车。

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府邸。

孟茴在他怀里眨眨眼:“这是哪?”

“家。”

徐季柏又吻了吻她,“新买的,地契写了你的名字。”

孟茴忽然多了一座大宅子。

“……我们的?”

“嗯。”

“为什么突然……”

“我和国公府并不熟悉,我也不想你和国公府太多接触。”

徐季柏抱着孟茴走进府。

“过几日带你熟悉。”他温声安抚,跨进正屋。

此时,一个穿着蓝袍官袍的男人满脸迷糊坐在那。

是之前给孟茴看眼睛的太医江海年。

他登时站起来:“三爷。”

“不必多礼,给她看。”

徐季柏小心避开伤口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