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肢抽紧。

他喉口一跳,猛地吐出一大口血!

“三爷!来人传大夫!”阿六声嘶力竭。

“不必。”徐季柏双手撑在卓沿,声音飘忽地骇人,他已经没有力气了,眼前什么也看不见。

他掐了掐指尖,用最后一丝力气道:“回京,立刻。”

话落,他猛地向前栽倒,书桌的墨宝被横七竖八扫到地上,一片碎裂声接二连三。

“三爷!”

徐季柏什么也听不见。

他完全坠入漆黑。

又是一桩梦。

可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素缟、黑字。

“望陛下念臣一生肱骨,将臣葬于孟氏十里山间。”

这是他的字。

徐季柏骇然——

作者有话说:解释一下这两天为什么都晚晚的……

因为我上班、找房子、搬家还要码字,人实在有一点点不够用[求你了]今天也写得少少的,我明天也许补回来(微立flag)国庆我努力改一下我这个阴间更新。

这段剧情就是主要解决很多遗留问题,现在徐季柏恢复记忆倒计时[狗头]

感谢端端、71536636、碗秃思瑞佛、南棠、胡萝卜的营养液[抱抱]

第50章 死亡

“三爷。”

小五敲门。

里面一往如常没有动静。

他再次出声,敲门:“三爷。”

仍旧没有动静。

“三爷,属下进来了。”

小五遵从惯例敲了三下,推门而入。

屋内,小五一眼就见到坐在圈椅上徐季柏,他麻木地抬起眼和他对望。

多年心病困扰,把这个男人凌冽生冷的五官磨得消瘦。

徐季柏片刻眼皮敛下。

小五微微抿了抿唇。

他手上端着一碗白粥,走过去,担忧地说:“三爷,您吃一点吧,您已经四天没吃东西了。”

徐季柏没有回应他,连眼神也未动。

准确来说,如果不是徐季柏睁着眼,心脏仍在跳动,甚至很难发现他是一个活人。

他呼吸很微弱,眼皮几乎不眨动,嘴唇很白很干燥,起了一层死皮。

小五不得不放下白粥,倒了一杯白温水送到徐季柏掌心,替他握上:“三爷您又忘记喝水了。”

徐季柏好一会才摇摇头。

他放下茶盏,“没有,不想喝。”

“那您吃一点东西,白粥没有味道,不会让您反胃。”

事实上,徐季柏感知不到饿和渴。

他也分辨不出苦和甜。

甚至判断不出他现在是难过还是稀松平常。

自从孟茴去世后,他好像一直是这种状态。

别人说他状态一日不如一日,但他觉得他不是一直这样吗?

他盯着白粥很久,还是摇头:“我不饿。”

话落,他干涩的眼眶毫无预兆泛上酸胀,一颗眼泪倏然话落,从颧骨越到下颌。

徐季柏面无表情地擦了。

他觉得这很奇怪,他有时候分明没有觉得难过,可眼泪总会自己落下。

“你说,她一个人在那边,会不会害怕。”

徐季柏轻轻说。

他不敢提孟茴的名字,即便是心底,也只敢不留痕迹地掠过去。

小五想了想,说:“姑娘若是泉下有知,想来只会欣慰。”

徐季柏转动毫无神色的眼珠,望了他一眼。

是询问的意思。

小五道:“欺负姑娘的都死了,没人有好下场,她应该会高兴的,三爷。”

“你会因为伤害你的人得到应有报应而感到快慰吗?”

徐季柏语速平常地说出了一长句话。

有一种他似乎好转的错觉,事实上三年来,他每天都在想这个问题。

小五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