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见过陛下。”
“不多礼不多礼,徐季柏知道又该给我甩脸色了。”崔鹤一笑嘻嘻地扶起她。
“……徐季柏应该不会这样吧。”孟茴小声说。
她没见过徐季柏任何不守礼的样子,欺负她除外。
崔鹤一高高扬起眉:“你们这些小姑娘,怎么都被徐季柏那人面兽心的家伙蒙骗。”
他晃晃手里的酒壶:“看,回竹酿。”
“和他院子名字一样啊。”
“对,他酿的酒,以前他爱喝酒,喝得比我凶,什么酒都喝腻了,就去酿酒,取了这么个名。”崔鹤一笑道,“也是够长情,什么东西都取名回竹。”
孟茴眨眨眼,“…
…徐季柏还爱喝酒啊。”
“当然,他以前还抽水烟。”
崔鹤一怀念地说着,往榻上一靠,“那时候他状态不好,据他自己所说,往日半刻钟能背下来的古文,那时候要背一刻钟。”
孟茴笑出声:“是很多年前?”
“不久吧,就来京城那段时间。”
崔鹤一托腮笑,“你猜猜我和他认识多久了?”
“陛下和他刚来京城就认识,应该至少八年吧?”孟茴道。
“不止呢。”
崔鹤一意味深长地看着孟茴:“不过他喜欢你这件事,比我认识他的时间还要长。”
“长得多。”——
作者有话说:我又熬穿了,大家晚安[求你了]感谢端端、9413的灌溉[抱抱]
第49章 退亲
孟茴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在这个初夏,她轻轻吸进一口薄冰般的凉气。
她好似站在针尖,声音又轻又飘:“陛下能不能把话说得再明白一些。”
崔鹤一欣赏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面上露出的一种,介于难以置信和不愿相信中间的矛盾。
“当然。”崔鹤一一敛袖袍,“但在此之前,朕想问你是为什么不愿意相信。”
这个问题介于海洋之中。
两个答案,是非论断。
“……一定要答?”
“当然,朕也要对庄禾负责,对不对?”他笑盈盈说。
于此。
孟茴终于不得不剖解开她的情绪,庖丁解牛般摆开逐丝逐缕地看过、回答:
“如果这是真的,那从前那些年,他怎么过得。”
孟茴不敢想这个问题。
她满心满眼都是徐闻听,无数个男人摆在她面前,她也只会看见徐闻听。
徐季柏是抱着怎么的情绪,那么理性地旁观,还中肯地在他们中间调和偶尔的矛盾。
孟茴不敢想。
她一想到这个有可能即存的事实,她的鼻尖眼眶就酸涩得骇人。
马上就要在崔鹤一面前失态。
所以她用一种将近恳求的神情看向崔鹤一,她急切地想要知道供以她宣泄情绪的答案。
她感觉这个世界忽然冒出了一种不真实感。
她无声地被一个人放在心尖那么多年。
孟茴忽然想。
那前世呢,前世的徐季柏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看她和徐闻听成亲,做他们亲事的证婚人。
……他一个人在岭南是怎么过得?
陡然间。
孟茴指尖一麻。
所以……所以前世给她寄礼物的人……会是徐季柏吗?
她完全失去了主意。
崔鹤一仍旧是那副散漫的笑意:“既然如此,你去回竹苑看看就知道了。”
孟茴茫然地望了望:“可是徐季柏不喜欢别人进他的屋子。”
“你是别人吗?”
崔鹤一反问。
“朕派人送你去国公府。”
他不等孟茴点头,便点了指尖:“杨启,送孟姑娘去国公府。”
事实上,孟茴此时一句话也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