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呢,世人推翻秩序本就是为了得到幸福,而推翻秩序的代价又太过于高昂……呵呵,所以,你还是要照做?”
“湛衾墨,我如今也是一个神,我们可以做很多世人做不到的事情。”时渊序定定地看着他,“还有我说了,真的不行,我愿赌服输。”
“愿赌服输什么?”男人明知故问,又贪婪又嗜血地要大男孩交出所有似的。
“做你的狗,做你一辈子的……”时渊序咬牙切齿,“算了,反正任你处置。”
湛衾墨那神态果真是让时渊序生厌的餍足,面对着这批浩大声势的信众,男人忽然态度平和得很,他随即缓缓道,“一旦所有人命运丝线断裂,时渊序和其他审判官的灵魂可以固定全宇宙的命运丝线在原地五秒钟,而我负责的是恢复所有人平行世界的可能。”
“当然,这一切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只是以少数服从多数来说,计划仍然要继续下去。”
这是他作为混沌邪神,也是小东西背后的人所做出的最大让步。
“我们可以接受……”
“反正秩序消逝了,也不超过一百年的好活,既然如此,要挣扎就要挣扎的痛快!”
……
人们纷纷迎合道,一方面也是迫于这位邪神的威压。他们深知道这位斩杀过秩序之神的邪神此时此刻更应该被称之为真正的至高神。
奈何对方似乎对至高神的王座无动于衷,否则他们这些凡人们已经原地躺平等待邪神大人的处置了。
此时时渊序扫了一眼所有的命运丝线,正在计算着这个计划如何实现,远处突然传出一声“哥哥”。
时渊序顿然回头,发现那声“哥哥”却来自于他好久不见的便宜弟弟邹若均,他这会才猛然发觉,他本来委托的一个组织分部的老大从雪川殒命后,却有了另一个存在,而这个人竟然就是……
“邹若钧,你怎么?”
邹若均眼睛红红的,但是他仍然装作很干脆的模样,“哥,你一直以来穿梭军队和地下组织,就为了对抗神庭,可我到现在才知道,知道你原来就是那个‘序以天’!”
“不用担心,这世上没有人不想对抗命运的,如果我的命运丝线斩断,我也会好好执行我的修补职责的,我会和那些审判官一起。”
时渊序捏了捏发紧的鼻梁,他叹了口气,“你就别到处挣扎了,你的命运丝线我盯着,光凭你一人,很难跟那些审判官们合作。”
随后他又说道,“钟小姐因为我牺牲了,我不能让她失望,你的命都在我身上,我记着。”
邹若均此时竟然无奈地笑,“哥,你总是喜欢把所有担子放在自己身上,那不是你的错,我妈……她其实生来就性子猛,她很早就跟我说想反抗秩序了,不是你,她可能一辈子无法面对自己。相反,我反倒要感谢你,哥……“
他此时握着时渊序的手,“你让我感受到久违的亲情,感受到……背后有人能依靠,原来是这么好的一件事,如今你成了神,我竟然没有很大震撼,因为你本来就应该如此。”
“若钧。”时渊序破天荒地唤了一声他的昵称道,“我知道了,你好好保重。”
如今秩序老贼被湛衾墨的长剑毁了魂魄,那老贼暂时不会干预其他人琢磨怎么毁掉秩序。时渊序此时觉得时机不多,正准备去命运丝线那头和其他人一起协商怎么“不破不灭”,邹若钧还一边揽着他说,“哥,全世界的人太多了,所以命运丝线干脆分一个星系一个星系这样断开,比较好处理……”曾经的纨绔少爷,却毅然要向他这个混混老大看齐,还一边说,“哥,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现在用电脑计算一下可行性。”
此时时渊序不知道为何,忽然感受到背后一道极其锋利的,针刺般的视线,可他回过神来,竟然是被剑钉死在原地的秩序之神,又或者,那老贼本来侵占的就是安烬的身躯,他忽而轻轻呢喃道,“哥哥……我最后还有一句话要跟你说。”
终于,那碧蓝色的眸不是那老贼的精于世故,而是那讥讽又玩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