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意外地得知,对方真的圈养了一只小鸟。
啊,比起说起小鸟,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小狼,毕竟对方可是人类世界中还算是强悍利落的时渊序上校。
也是主在混沌之域特意招待的那个人,甚至可以这么说,他就是主那天晚宴带回来的尽数宽衣解带的人。
本以为主对任何人都不会上心,可赤裸裸地揭开真相的伊瑟莱恩如今就像是万箭穿心,他的目光一下变得尖锐阴冷了起来。
对于被真正注视的人,他就在主面前,不过是不值一提的被掩盖在尘埃里的摆设。
时渊序察觉到对方的目光,“这套衣服行动不方便,没别的事我就脱下来了。”
“不用脱。”美人此时唇角的笑泛着冷意,“你知道么,这件衣服对于一个被主人圈养的金丝雀,再合适不过。”
时渊序顿了一顿,随即蹙起剑眉,冷冷地看了回去。
“圈养的金丝雀?”
他是被饲养过的他承认,可他绝对不是被包养的什么小情人。
还是这个人,根本不是所谓的服装店店员?
“你们睡过了。”伊瑟莱恩忽然开口,“不用在我面前装了,那天发生什么,我都知道。”
什么睡过了?
时渊序脸憋得通红,“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们之间根本没……”
“那件衣服是你的。”伊瑟莱恩道,“那天晚上你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那天,是医学晚宴那天,他在洗手间里因为变身期的阵痛而昏了过去。
醒来之后便是在陌生的豪华府邸里。
可他昏了过去之后经历了什么,却唯独记不起来。
如今这套衣服找上了湛衾墨的家。
所以果然是……湛衾墨带自己离开的。
……他目光微微一颤,像是心中的某种想法得到了印证。
心思就这么难平。
美人随即扫视了一下府邸周围的环境,然后更恶意地笑道,“算了,就算你们没睡过,也迟早要睡的——要不我们来打个赌,你现在能不能走出这个街区?”
时渊序刚想对对方露骨的发言反驳一番,他才不是那么轻浮的人,双方也对对方的□□没什么兴趣,咳咳——可随即他莫名其妙了几分。
对方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他有手有脚怎么走不出这个街区?
可他推开了府邸大门走了出去,过了不久便转回来。
眼神隐隐有一丝惶惑。
他发现自己鬼打墙了,在湛衾墨的府邸门口,他千回万转,最后都离不开这所府邸。
曾经自己是个小绒球,由于四肢伸展不开,到了庭院就累得不行,大部分时间活动范围更是狭窄得很,干脆就在府邸里吃吃喝喝也足够度过。
可如今来到家里的是人类时渊序。
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时渊序只感到一股凉意从后脊梁攀上来,不敢置信,随即又迈出门外。
可他不过一会儿,又回到了湛衾墨的府邸门口,那个美人冷眼看着他。
“不用挣扎了。”
“这块区域是被祂封印了。”美人冷笑道,“你一旦来到府邸,便走不出这块区域。”
“你说的那个人……是湛衾墨?”他扬眉,“我倒是觉得他没必要做。”
“你看不懂他,猜不穿他,因为他从来就没有让你看清楚过。”美人缓缓地说,“每天夜晚,你一个人孤独地守在府邸里,都是因为你不能看到另一个他。”
时渊序目光一沉。
他早就知道对方夜不归宿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原因。
但自己无从下手。
可经历过那么一切后,他知道湛衾墨为他做的事情,有很多很多。
或许对方有不能解释的原因,他也想等对方亲自出来承认。时渊序觉得自己还算有耐心,如今渴了七年的少年终于等到了对方来到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