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会知道这是一场不划算的交易,会选择放弃你。”
“所以,小东西,不要对他留恋,你想走便走,他不会留你。”
时渊序闻言一滞,可紧接着唇角却是讥讽的笑意,“我还不至于对一个男人产生这种情绪,你想多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拖累了他,你放心,我对他没有别的感情,自是不会久留。”
廷达此时头套下却发出几声闷哼似的笑。
“可你明知道会牵连他,却还是留在他的身边,不是么?”
时渊序狠狠愣了一秒,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说。
当时分明是他酒醉不小心乱导航到了见面地点。
然后湛衾墨硬生生将自己带走。
带走就带走,他也认了,对方毕竟是唯一能让自己变回人形的人。
他也不是第一次做狗。
可回想起来,那天和那帮军官应酬完,视线昏暗,被人追逐,醉意朦胧,他尚是人形。
得知自己自己有可能被遣离军队,要么就沦为顾长官的傀儡。他恨不得躲开所有人,几近要把自己随意葬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不被发现才罢休。
但那个时候,他却还想着要去某个方向。
不对。
他从来没看过导航……
是他下意识……
明明步履虚浮,眼前辨不清方位,四肢无力,走几步路都要喘息。可他还记得经过三个商业街的拐角,一处学校,一处超市,便能到约定地点,虽然他很有可能在前往电车站的途中就不省人事。
可他那时坚持着清醒,故意绕开背后跟踪的人,他很吃力,却又似乎有使不完的劲。
他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向某个方向走。
或许一个醉酒的人做事本就不需要任何理由,下意识地做便做了,可等到如今再回首抽丝剥茧地回溯,拨开重重云雾后,他才察觉当时的自己原来只有一个念头——
他想见他。
脑海顿时如遭雷击,仿佛被自己这么一个想法惊得心头一震。
他明明觉得对方可恶至极,更不会对对方有什么多余的感情。
一定是是他疯了。
还是他习惯了被对方照顾?是他依赖成瘾?他暴躁地想摁灭思路。可脑海却忍不住回想起对方的手指轻轻拂过额前,对方揽他入怀那胸膛里那冷冽的气息,对方凉薄的眼神扫过自己的那一刻……
他躲避,狼狈,窘迫,不甘——却唯独不排斥。
他心一坠,自己发誓绝不会依靠任何人,可他如今却对对方生出这种古怪的感觉,不正常。
可如今,那不像是孩童对大人的依赖。
他说不清那复杂且微妙的感觉是什么。
“现在就把药给我。”时渊序绷紧着脸,“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见他。”
他扼断复杂的心绪。只知道自己必须尽早脱身而去,否则人只会变得越来越奇怪。
时渊序。
为了你为数不多的尊严,走吧。
他终究还是忘了你,不是么?
既然如此,你还在他身边还图什么?
等着某一天,对方再利落地消失么?
……
“药在地下室,你自己按照剂量服用,我就不送了。”
话语刚落,小绒球就嗖得像离弦的箭溜了,影都没了。
廷达狠狠一怔。
他忽然才反应过来——这个小东西,已经不止一次逃离了他的主人。
难道,死皮赖脸待在对方身边的另有其人?-
作者有话说:不能剧透,谢谢看到这里的朋友,一个人写文其实挺寂寞的,
小剧场:
【廷达惹怒小绒球保护协会,已经被鞭尸1024次】
【邪神后院神墓当中有至少100个坟头属于廷达】
【最毒辣宣言:数据库连此人的字段都不愿意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