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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碰到官服的素衣缎子,触感硬挺敦实,不自觉的,姜姒回想起马车上谢云朔的拥抱。

他灼人的体温,宽大的骨架,搁在人身上时,会有像石头一样的异物感。

修长指骨张开,掐在她腰上,不握而紧。

一经回想,她便浑身有种别样的触动,总觉得无论做什么样的姿势,或站或侧,身子都不利落。

还不知谢云朔今日什么时候回来。

姜姒为了转移注意力,把婆母给她的宴客名单翻来覆去看了五回,边看边背。

直至届时要来将军府的宾客,她都记了七八成了,到了亥时中,谢云朔还没回来。

这是近几日他归来得最晚的一次。

因为顺风宴的事,两人都忙得突然,前一阵子的朝夕相处忽然间换成一日见不了几面,起初姜姒还没什么感觉。

这两日回过味来,又觉得有些不习惯。

谢云朔有些闹人,两人之间不相敬,也不如宾。

哪怕处得熟了,时不时也会斗几句嘴。

吵闹时,嫌他惹是生非,不让她清净。

但是没见着人了,又忍不住惦念。

怀念有他在时丰富多彩的心情。

昨日他从宫里回来已半夜了,没吵醒她,早上又去得早。

相当于一日多未见,姜姒身边清净了不少。

想着这些,姜姒渐渐地睡着了,不知何处有些空荡荡的。

这张大果紫檀的拔步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不过她仍睡在里面,留了外侧给谢云朔。

还留了灯,开了窗。

夜深露重,冷中透着寂寥。

不知熟睡多久,约莫到了二更天,一道颀长的温热身躯贴了过来。

那人手臂张开,将姜姒连人带褥子一起轻轻抱到自己怀里。

此时姜姒尚残余梦中,意识不清醒,没能精准地意识到有人在抱她。

起先,是梦中忽然出现了谢云朔,似乎隔着褥子一点一点将她收拢入怀,她以为这是梦。

直到面颊处有了温柔的着落,两瓣柔软的触碰带来奇异的感觉。

又有像蟒蛇一样敏锐坚定的胳膊钻进来,找准了位置,不客气地侵占,游走缓慢,但势头坚定,徐徐图之。

姜姒醒悟,脑海中明暗交换,从迷茫重归清醒。

意向变成了真实,果真是他回来了。

姜姒嗔道:“回来就回来了,做什么弄醒我?”

她睡得好好的,他这样做,不安好心。

她因为刚醒,哪怕是斥他的声音也有几分温软。

姜姒一开口,谢云朔的动作更激烈,沿着颈线向下,害得姜姒痒得浑身乱七八糟。

她抱着的被褥被扯开,谢云朔直立起身。

看他这架势,姜姒就知道有事要发生,她睁开眼,仰躺着正躺,视线上抬看去。

谢云朔除去外衫。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秋没滋没味,满心是你。哪怕二更天了,也允我饱餐一顿,如何?”

他如此不要脸面,混不吝的,一边说一边扒衣裳,上下都除光。

太突然了,姜姒屏息,受了不小的冲击。

谢云朔的大胆热情驱散了深夜寒凉,姜姒看一眼也觉得热。

实在没想到,他夜里回来,不是只为一亲芳泽以慰相思之苦,而是刻意诱哄,弄醒她,欲行不轨之事。

姜姒留意之时,他已倾身下来了,灼热身躯结实有力,皮肉透着丝丝皂胰的清香味。

看来是去别处沐浴洗净了才过来找她。

谢云朔的手臂从她身侧抄起,姜姒的手臂顺势就搭在了他手臂上,长臂温热紧致,有力。

按照姜姒的脾气,她应该不允他深夜折腾。

可是与方才睡前一个人孤寂相比,此时主动靠近的身躯热烈诚挚,让人心情的确愉悦。

姜姒没发觉,自己连嗔怒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