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些,对于看重的事坚定不动摇,觉得不重要的事随性洒脱。
外面候着的人听到里面有动静,舞婵站在屏风外轻言细语地问:“夫人可是醒了?”
姜姒扬声说。:“早些起吧,去给双亲请了早安,回来还有的事要忙。”
做好了一应醒来后要做的事,姜姒神清气爽地起床,梳妆打扮后,去看昨夜烘干的桂花是否返潮。
她这厢都做了许多事了,书房里谢云朔才起来。
或许是昨夜被某件事噎着了,他半晌都没睡着。
书房里新布置的床比在榻上睡好多了,可还是不如正房里睡习惯的床。
陌生感令人难以放松。
谢云朔决定,今日如无事,要去演武场操练一番,让身子练得累了,放空头脑,以助今夜快速入眠。
待他起来,刚穿好衣裳,屋外又来了姜姒的丫鬟。
峤山进屋里传话:“大公子,夫人问您收整妥当了没,要快些去知行斋请安了。”
谢云朔诧异,她什么时候起的?
昨夜姜姒忙得那样晚,睡得也晚,竟然如此积极,这才辰时初,就来催他。
他原以为她是个懒惰娇奢的,昨日她便是磨蹭了许久才起来,今日这么积极,无外乎心情愉悦,夜里睡得好。
她如何会不高兴呢?他将正屋里的属于他的物件都带走了,腾出来给她一人独住,正中姜姒下怀。
她应该巴不得与他毫无瓜葛。
一想到姜姒这样高兴,和他两模两样,谢云朔又有点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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