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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根不净,就多做题。”

六根不净?我吗?

林西彩气笑了。

谁六根不净?昨天是谁先抱着别人一顿乱亲乱啃?恶人先告状是吧?

再说做不做题跟六根净不净有啥关系?

林西彩心里骂骂咧咧,手上却在翻那些卷子。她寒假作业早就做完了,现在每天学习用的是从书店买的成本的练习题,确实不够有针对性,而这些题,看起来像一道一道挑出来的,每一张卷子都像是为她量身定制,质量非常高。

不得不说,谢拾吻技不怎么样,挑题的技术有两把刷子。

这一天重新来了一遍,人不能在同一条阴沟里翻两次船,想到李慈现在可能正埋伏在付家附近守株待兔,林西彩觉得她在谢拾这里避一避也是好的。

林西彩果断利用资源,当真磨刀霍霍,开始做那些题。

她拿起笔的那一刻万万不会想到,接下来迎接她的是一个怎样的噩梦。

林西彩写题的时候,谢拾在对面坐着,她写一张他批一张,批完错题盯着她自己改,改不对会给她讲,讲完还会盯着她重写一遍。

一张卷子好不容易做完批完改完,她刚想歇一歇,另一张卷子已经递到了她跟前。时间安排得严丝合缝,密不透风。

几个轮回下来,林西彩几乎要吐血。

在又一张卷子递过来的时候,林西彩忍无可忍:“能让我喘口气吗?”

谢拾没什么表情,盯着她,人机地吐出来一个字:“做。”

林西彩:“”

做你大爷做。

她怀疑他想累死她。

“你差得太多,不开开小灶,你没有一点胜算。”谢拾说。

说完继续铁面无私,“从现在开始,你唯一的任务就是学习。”

林西彩:“”

啊,坏事做尽开始装圣人了?

昨天抱着别人亲啊抱啊逼着人家说什么舍不得你离不开你的时候怎么不说我唯一的任务是学习?

哦,双标装货的小哥哥一枚啊。

林西彩想骂人,但忍住了,他们最近吵架的频率有点太高了,反正就这一天,等她晚上回了家,就跟这个地方彻底说拜拜了。

林西彩忍着,继续被他逼着做题。

林西彩从早八点一直写到晚八点,中间除了吃了个午餐,基本没有一丝闲暇。

太煎熬了,太煎熬了。

满清十大酷刑里没有做题这一项她是不服气的。

写到最后直接老眼昏花,开始生理性反胃,那一沓卷子终于见底。

林西彩如释重负,放下笔,揉了揉酸痛的胳膊。

“时间不早了,我可以回家了吗?”林西彩说。

预料中的“可以”没有听见,林西彩抬头看过去,谢拾正定定看着她,眼神意味不明。

林西彩愣了下,硬气起来:“看我干什么?刚才那个不是询问,是通知。”

说罢,果断收拾书包往外走。

这个点了应该是安全的,毕竟李慈又不知道她会从外面回来。

而且她这次要大门走,李慈必定早摸透了她的习惯,就算派人盯梢,大概率也会把重点放在后门上

林西彩往外走,谢拾不吭不响,挽手跟在后面。

林西彩怔了怔,看他一眼,没有拒绝——他跟着她,这很好,无疑又加了一层保险。

等到她终于踏进付家别墅,踏进职工宿舍楼,回到自己的小房间,林西彩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彻底底松懈下来,一颗心起起落落终于在胸口放平。

短短四十八小时,发生了太多事情。

先是被李慈报复,陪着一个神经质战战兢兢过了一天,好不容易利用谢拾脱身,谁知道刚出龙潭又入虎穴,又被发了疯的谢拾逼着写了一天的题。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外面都是危险,没一个省油的灯

,她要远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