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有。”
司徒璟捏住他的下巴,看着唇上的暗红伤口,“我让周秘书给你减掉一些课程,但是不能出去。”
大早上,栢玉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顺从地点头,“嗯。”
两人下楼吃饭后,司徒璟就去公司了。
栢玉也开始上陶艺课,揪起一坨白陶泥放在操作台上。
两个小时后,他做的卡其色马克杯成形了,还得到了老师的夸奖,做东西的成就感一下子抵消了其他情绪,心情突然变好了。
栢玉把马克杯放在客房的电脑桌上,挨着那颗白色高尔夫球,还有编曲大赛的水晶奖杯。
*
下午,恒宇总部顶楼,总裁办公室内。
项目经理正站得笔直,向司徒璟汇报招标情况。
那天去水疗中心的几个老板旗下公司全都不做考虑,从另外两家公司中选了一家老牌大厂。
项目经理出去后,偌大的办公室归于静谧。
司徒璟抬手看了看腕表时间,把视线投向办公桌上的红色瓢虫陶塑,伸手按动桌面通话键,“叫那位高定珠宝设计师上来。”
过了一会,办公室的门被敲开,设计师走进来,恭敬地说:“司徒先生。”
司徒璟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点燃一根烟,“把设计图册给我看看。”
设计师从公文包里拿出设计图册,双手递到司徒璟面前,为他翻开,里面均是琳琅满目的高定珠宝设计图和成品预览。每一张都是仅做一件,买家定了款,就不会再做了。
司徒璟翻阅几页,表情淡漠,没有显露出特别中意哪个款。
设计师尝试着建议道:“如果您有特别的想法,也可以告诉我,我给您画好手稿,您再看看。”
司徒璟用手摸着下巴,垂下眼帘思索了一会,抬头看他,“你听说过肌动蛋白和肌球蛋白吗?”
设计师在业界颇具口碑,见过不少口味刁钻的买家,各种奇怪的要求,但听完司徒璟的话还是愣了一下。
专业素养让他很快调整了状态,微笑着说:“我没有详细了解过这方面的生物学知识,但是我感觉很有意思,您可以多说一些关于这个理论的事情吗?”
男人沉默了一会,指尖的烟雾飘散着,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里透出一抹柔色。
不多时,设计师记下要求,约定了送设计手稿来的时间,带着设计图册离开了。
这时,司徒璟的手机响了,是那天水疗中心见过的一个制造商。
司徒璟接起电话,“洪先生,请问有事吗?”
制造商殷勤地笑着,言语讨好,“司徒先生,你最终还是没有选择我们家,可以告诉我原因吗?是不是那天在水疗中心,那个omega没有伺候好你?”
司徒璟蹙眉,“什么omega?”
制造商像被呛到似的,咳嗽两嗓子,“当时你走得急,我送了俞菲到你房里啦。俞菲说他第二天早上才离开,你不记得了?”
那天晚上,司徒璟让栢玉换房后,就去了他的房间。他原订的套房在E栋顶楼,也是极好的豪华套房。
司徒璟冷笑一声,“洪先生,我想你安排的这个omega是在骗你,那天我根本没去过那个房间。”
制造商大惊,“啊,他没有?不是,我看他讲得那么绘声绘色,后颈腺体还带着咬痕……”
司徒璟目光沉了下来,突然想起昨晚栢玉说的话,“或者,你去找别人。”
他原以为栢玉是在气给他安排的课程太多,难道是在酒店听到了什么?
电话里,司徒璟的声音冷厉,“我看他的胆子倒不小。”
制造商只是一味地骂:“卧槽,他居然骗我的钱,带着别的alpha在科洛拉酒店蹭吃蹭喝!”
司徒璟把电话挂了,然后把周秘书叫进来,“给我去查一个前天晚上,出现在科洛拉酒店的omega。”
云京高铁站,俞菲戴上口罩正在和男友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