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提议,将其设定为a级向导。(这项决议绝对正确且不容置喙。)】
任谁看了这项报告都会发觉其诡异之处。
正常来说,毕业生档案只会被划分为秘密,就算是当上军团长的花语,其毕业档案也不过是机密。
印姜的档案不但被划入绝密,且各项数据都经过反复修改。
阿莱耶的目光落到其中两个字上。
【抹杀】
他不由自主皱起眉头。
这两个字所代表的含义并非字面上那么简单,联邦拥有死刑,但“抹杀”比死刑过得多。它代表纠察部不死不休,日日夜夜地暗杀。
谁会把抹杀程序用在一个普通向导身上?
这个向导又是怎样逃过无穷无尽的刺杀,侥幸活下来的?
阿莱耶不由得往前走了两步,他注视着擂台上闲庭信步的印姜。
他的副官笑眯眯地给予对手不痛不痒的鞭笞,比起攻击更像是训诫。哨兵在她无孔不入的精神力中发起的攻击如泥牛入海,他像无头苍蝇般打转,消耗着体力。
阿莱耶能感觉到玻璃外她弥散的精神力。
他的精神体蠢蠢欲动,叫嚣着要融入其中。
它也确实这么做了。
不同于平时的感觉,现下的精神力充满控制性,本用于安抚哨兵敏锐五感的精神屏障变成阻碍其行动的缓滞剂,阿莱耶第一次感受到轻微醉酒的感觉。
触手们歪歪扭扭,遍布天花板,没有人注意到它们,除了耶耶。
小狗用爪子按住金雕,疑惑地抬头,它朝触手们眨眨眼,露出无害的微笑。
与对莱顿精神体截然不同的态度很好地取悦了触手们,它们试图探下来摸摸小狗,却陡然停在半空。
小狗摇头。
它收回视线,尖利的爪子勾住金雕的羽毛,尾巴摇晃。
雾中,莱顿身上的衣服已经变成一条条碎布,印姜给他留了点面子,几乎没抽他的下半身。
只是几乎。
仿佛是不经意般,她的鞭子擦过莱顿的大腿,“叮”的声音异常明显。
印姜很难不将眼神落到他大腿的金属环上,她神游天外:连这种设定都要学阿莱耶么?
至少她从来没见巫澜带过衬衫夹……也可能是她没注意过?
一会儿确定一下吧。
她的目光太过明显,满身血痕的哨兵抬眼,即便大脑昏昏沉沉,他也立刻抓住了这次机会。
哨兵如离弦之箭,呼吸间跨越几十米的距离,冲到印姜身前。
印姜眨眨眼,她险之又险地躲过他重炮般挥下得右拳,对莱顿的毫不留情有了初步概念。
这玩意儿打到身上不死也得残废。
但也侧面印证了一件事:
他快气疯啦~
如印姜计算得那样,哨兵呼入太多精神力,他的攻击迟钝不少——但也只是相对而言。
他依然利落迅捷。印姜必须得调起百分之百的心力躲闪。
莱顿不愧曾是第一军团的副官,他果断,精准,直觉如野兽般敏锐,在印姜一个起跳躲开他扫堂腿的瞬间,他就立马抓住她滞空无法动作的刹那,旋身又是狠厉一踢!
印姜瞪大眼睛,她赶忙调整,身体如柔软的橡皮泥,腰弓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如满月般,又一次躲开莱顿的攻击。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侥幸,那一次又一次代表什么?
莱顿的眼中划过惊讶。
他没有继续攻击,反倒站直身子,将身上破烂的布条一根一根拔下。他的语气沉稳:“你很厉害,我为我的轻视向你道歉。”
“……哪里哪里。”印姜缓了缓,顺一口气。她好久不这么战斗,坐久办公室,身体素质也变得差了些。
“我要食言了。”莱顿迟疑地说出这句话,他似乎有些羞耻,胸膛红了一片,甚至有比血痕更红的趋势。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坚定道:“我不会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