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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想自己这么矫情,他仔细的想找出一点证据,一点脱离于锁住闻臻,只关乎在乎这个孩子本身的证据。

幸好,是有那么一点。

厉绍渊确定了,他还是有那么一点喜欢这个小东西的。

在白鸟山辖区的医院住了两天,医生给出的方案是打两天保胎针水,两天之后情况平稳的话,可以出院回家。

与此同时,警方也正紧锣密鼓展开调查和追踪,即便犯罪团伙供认的金主是个假人,也不能放弃调查。

这样的动静,自然是叫心里有鬼的人惶惶不可终日。

王玹又约了薛林,不过这次不是在茶室,而是直接在王玹自己的独栋公寓里。

自从得知计划失败,赎金没要到,出钱雇的打手还落入警方之手,王玹便被吓破了胆,一天天的,门都不敢出。

不像薛林毫无闲事,悠然自得地开车到了楼下,经过对面半个小区时还不忘感叹。

感叹厉绍渊的小情人租住的公寓就是在这里,厉绍渊和人同居的地方也正是在这里。

“听说厉绍渊这两天没去公司,好像是在医院,不过两天后就回去了。”

薛林的眼线和关系网只覆盖流川市范围,手没那么长,够不到白鸟山,因而他们也不知道厉绍渊这次挂的号,是在产科。

甚至是谁受伤住院都还不确定。

设计跨境犯罪集团,警方已经把消息封死了,流川市这边还有传言说是厉总的同居情人被绑架后受了重伤,厉总在医院陪着。

坊间传言嘛,什么离谱的版本都有。

王玹却已经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恨不能拿一床棉被把自己包起来,瑟瑟发抖。

瞧人这废物脓包的样子,薛林也心生嫌弃,但现在不方便表面上显露出来,反倒还好言好语的安慰道:“玹弟,放心吧,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这次动手做事的那伙人是我帮你介绍、联系的,我这边什么准备都做好了,警察只能得到假身份。”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

听薛林这么说,王玹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

他今天找薛林过来,本来也是要问下一步该怎么办的:“现在赔了夫人又折兵,人财两失,什么都没落着!”

薛林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也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我们知道了闻臻在厉绍渊那里足够有份量。”

事实上,王玹欠不欠赌债,他们王家和厉氏的合作对不对接得上,和他薛公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策划这么一出幺蛾子,薛林最本真的目的,就是要看看闻臻对厉绍渊来说,重几斤几两。

而事实证明,这简直就是厉绍渊的七寸和软肋呀。

现阶段没有任何消息比这个更有价值。

因为掌握住一个人的弱点,才能在今后长期的拉锯战中占据上风,还是那句话,只要能让厉绍渊不爽,薛林就爽了。

但是王玹崩溃喊道:“我TM管他什么份量!知道这个有什么用?我需要的是钱!是钱!”

薛林拍拍对方的肩膀,示意对方稍安勿躁,“玹弟,玹弟,你别急,这次算我给你出的主意不管用,所以这钱,我帮你垫上。”

谈到钱的话题,薛林也是有话语权的。

和厉绍渊一样,王玹欠的那些赌债,加上做中间商不成亏损的钱,前后六千万,薛公子从个人账户开出这些钱来,也是小菜一碟。

王玹惊喜交加:“真的?”

薛林点点头,“今天下午我就把钱给你打过去,你记得接收。玹弟,咱们以后就亲如一家,有什么事你都可以跟我讲。”

薛林这话的意思,其实是这样:

本来你和厉绍渊有血缘关系,你们俩才是一家,但我现在替你补上了钱,以后你跟他就再也不是一家了。

你要听我的话,照我的吩咐做事。

另一边,两天时间过去,闻臻去问医生关于厉绍渊的身体状况,医生说打了保胎药之后状况稳定,可以按时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