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奇低头笑起来。
“我和江亦奇结婚的事你们肯定都知道了,上次江亦奇来看你们就讲过。我们也跟沈叔叔说了,他也同意了,因为他也觉得我和江亦奇在一起就是最好的!你们也得这么想知道吗?爷爷、老爸和老妈,江亦奇对我可好了,比从前还好,要是他对我不好我就让他净身出户,声名狼藉。我都想好了,就像那部电影一样,提前伪装好日记,再跟我身边的朋友说江亦奇欺负我……”
江亦奇看向江好,耐心地听完了他的「杀夫计划」。
江好说完了,从江亦奇手里接过水,一饮而尽。
“江亦奇到你了,我下去等你啊,不准跟他们告状!”
江亦奇笑了笑。
江好在树荫下站了会儿,江亦奇就已经来到他身边。
江好愣住:“这么快就说完了?”
“嗯,”江亦奇牵住他的手,“还是从前那些话,他们知道。”
江亦奇给江好系好安全带,绕到另一车准备上车。
闷热的天忽然起了风,将江亦奇的发丝和头顶树叶吹响。福至心灵,江亦奇扭头望向墓碑,三支黄蓝风车在风中呼啦呼啦转起来。
“原来真的会回应。”
“嗯?江亦奇你说什么?”
江亦奇收回眼,笑着摇摇头:“没事。”
七月的雨在深夜落了下来。
江好趴在床尾,大汗淋漓,透过纱帘看着玻璃窗落下的雨水,在幽蓝闪电中亮起银光。身后的亲吻从小腿一直吻上他的肩膀,留下浅浅的印记。
江亦奇勾去他后脖被汗水黏住的发丝,吻和询问的话语一起落在江好耳边:“在看什么?”
“看雨。”江好还喘着气,声音很小,“江亦奇你小时候的雷雨天会做什么?”
江亦奇翻过江好,一边吻他的脖颈,一边回答:“看书,更多时候会在衣柜里打着手电筒看。”
“为什么?”
“狭窄黑色空间,和唯一的光束会给我稳定、安全的感觉,书籍可以让我专心。舌头伸出来。”
江好还有很多问题,但此时脑子里什么也想不了,就连开口的权利也被剥夺。
……
江亦奇出门上班,江好在家里把他们这两年拍的照片重新洗了出来,挑选后放进相框或是相簿里,把江亦奇缺失的照片一张张填满补齐。
江亦奇很少拍照,不仅没什么童年照,单独的照片也很少,大都是和他的合照。
江好盘腿坐在地毯上,双手捧着脸,自言自语道:“这要是做婚礼视频剪辑,都只能把年鉴和公式照拿出来凑数…”
江好思索再三,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另一边,江亦奇下午开完会,给江好打电话去,关机了,又打给家里说江好中午吃完饭就出门了,但没说去哪儿。
江亦奇正拨通桌上座机内部电话,准备让助理打电话给司机,江好推开门,朝他跑来。
“怎么过来了?”
江好坐在江亦奇的腿上,拨弄着他的领带:“嗯?来看看努力工作,为我赚钱的执行长兼老公不是应该的吗?”
江亦奇没有被迷惑:“手机关机了。”
江好从兜里摸出来,长按开机,丢到桌上:“好啦,现在开机了!老公快点亲亲你的好好。”
江亦奇被迷惑了。
……
休息室里,江好穿上衣服,走到镜子前抓了抓头发,问:“江亦奇,你什么时候放假?我想出去玩。”
江亦奇拉开淋浴间的滑门,顶着头湿发,看着江好:“你这算翻脸不认人吗?”
“嗯?”江好坐在柜子上,摸出唇膏涂着,“什么意思?”
江亦奇深觑他一眼,关掉花洒,裹了条浴巾出来。他停在江好面前,双手撑在江好身体两侧的柜子上。
“想去哪儿玩?”
“暂时保密,到了你就知道了,就在国内。”
江亦奇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