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奇。”
“嗯?”
“我不是你弟弟了,你会不要我吗?”
“你不是物品,没有任何人可以让你问出这个问题。你不晓得你有多优秀,有你在的地方,所有人都只能看见你。你……”
埋在肩窝的脑袋摇了摇。
江亦奇这才猛然发觉,被巨大不安全感包裹的江好,想听的不是这个。
“好好,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爱你。”
「抵触抗拒」
新年伊始,江好开始吃得很少、用得很少,仿佛在尽力减少自己的存在,害怕吃多一点,用多一点,就会被赶走。
江亦奇给他像往常一样买漂亮礼物,江好不收,坐在窗边,冷冷问他,这是不是划清界限的补偿?
“当然不是。”江亦奇单膝跪在他身边,“项链很漂亮,我给你戴上好吗?”
江亦奇的手被推开。
江好扭过头,继续沉默地看着窗外结冰的池水。
然后,江好开始抗拒江亦奇的接触,想要离开庄园。
“江亦奇,我不是江好,我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不用再对我好。我走了。”
江好什么都没拿,因为他什么都没有。
江亦奇没说话,默默跟在他的身后。
没有仆人清扫的庭院,积了厚厚的雪。
江好三步一踉跄,很快,没过小腿的积雪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走出橡树大道前,跌坐进雪堆里。
江亦奇从他身旁绕过去,往前踩出几个深深脚印,回头伸出手:“来。”
江好抬眼看他。
“江亦奇,我要走。”
“嗯,”江亦奇动了动指尖,“雪厚,我走前边。”
大雪簌簌落下。
“好好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错爱」
二月,江好状态恢复得不错。
江亦奇和他商量了自己回集团上班的事儿,江好同意了。
“白天琴姨会在家照顾你。其他人我都不让他们进屋,把庄园外边打理一下。你上次救的野鸭,三月就要孵蛋,你要是想它们留下来,我就派人来设计芦苇荡,好好你……”
话被落在脸颊上的柔软触感打断。
江亦奇怔住。江好红着耳朵给他拿大衣外套。
“那,你早点回来。”说完,江好跑上楼。
这几天,江好是有些奇怪。
不让他帮忙洗澡,睡觉也不让搂着,但会偶尔主动牵他的手、抱他和亲他。
江亦奇没放在心上,出门上班。
江好来办公室找他的频率变多,从前都是江亦奇留着神看他,现在变成江好总盯着他。
“好好,怎么了?”
“没事!”江好手一抖,爆米花险些撒出来,“那个,你吃吗?”
江亦奇抱着江好,怀里的人像是有些紧张,心跳得很快。
江亦奇还是没放在心上,直到情人节的夜晚。
江亦奇将埋在枕头上大哭的江好抱起来。
“江亦奇…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你在和别人约会吗?”
“我不要你和别人在一起,我不要…!”
江好勾住他的脖子吻上来。
嘴唇,不是飞快地贴一下,而是缠绵碾过,最后当湿润的舌尖蹭刮在他的嘴唇,江亦奇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凉、软,像小蛇一样钻进来。
江亦奇惊惶失措,推开江好。
之后半个月,两个人默契得谁都没提。
江亦奇做梦会梦见那个不可思议的吻。天不亮醒来,会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厌弃和痛恨。
他洗完澡,在浴室待了许久,思考是不是该分房睡。
回到床上,睁眼到天亮。
醒来的江好,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抓着他的手,往身下探:
“不舒服,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