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遭了老大的罪。
百目鬼绘不背这锅, “谁让你那么急回来?”
“我怎么可能不急啊?这可关乎到君寻先生的终身大事!”
“终身大事?”
百目鬼绘头上冒出大大的问号,想了小半天才想清楚父亲指的是君寻先生与本丸契约的事。
他认真琢磨了好久,迟疑地问:“还可以用这种词形容吗?”
百目鬼空大大咧咧摆手, “意思差不多就行!”
“……”
百目鬼绘被哽得无话可说,默默伸手搀扶走路都摇摇欲坠的老父亲,非常机智地换个话题。
“说了不用这么着急过来,现在这个时间点君寻先生还没醒。”
说着他抬头看了看灰白的天空。
昨晚君寻先生忙完客人的事,又与本丸签订契约,力量肯定所剩不多, 大概率要睡到中午才会醒来。
他们一大早来店根本见不着人。
除非叫醒君寻先生。
但这个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不约而同被父子俩第一时间排除在选项内。
“也不知道厨房有没有吃的。”
百目鬼绘摸摸肚子。太早出门,早餐都没来得及吃。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关键时候一点用都没有。”
“这句话我会原封不动还给父亲。”
都是父子,一脉相承的吃货,谁不知道对方那点小心思啊?
他就不信父亲过来前没想过在店里蹭饭。
百目鬼空心虚沉默。
百目鬼绘神色不变,看父亲憋了好久才憋出“幼稚”二字,碧瞳闪过笑意,“对了,我会把你刚才说的话告诉君寻先生和母亲。”
告状他其实也挺擅长的。
感受到儿子的威胁,百目鬼空瞬间就勃然大怒,一秒过后变成漏完气的气球,只能狠狠瞪儿子一眼,“哼!赶紧扶稳我!”
百目鬼空是真站不稳,生儿子气的同时手还紧紧抓住儿子的手避免摔倒。
“哦。”
百目鬼绘脾气好,懒得和口是心非的父亲生气,转头打量愿望店的四周,当即就看到有人抱着被褥之类的物品出现在走廊拐角处。
他扶着父亲让路,很快得到两个少年充满感激的笑容。
“退,好像有客人来了。需要叫醒主人吗?”
“可是主人还在睡觉,鹤丸说可以先带客人去待客室等待。”
“话虽如此,万一客人很着急怎么办?”
“这个……算了,我们还是直接问吧。”
银发金瞳的少年停下脚步,怯怯地看百目鬼绘,小心翼翼问道:“请问你们是客人吗?主人、店长还在休息……”
“不算客人。我是百目鬼绘,这位是我父亲。”
没猜错的话,眼前这两个少年都是刀剑付丧神。
以百目鬼绘对鹤丸先生的了解,鹤丸先生一定会和本丸的人说百目鬼家的情况。
况且……百目鬼绘一眼就看到萦绕在两个少年周身的淡淡血气。
那是只有杀了很多人才会留下的痕迹。
鹤丸先生也有,但淡到几乎看不见。
远没有两个少年明显。
百目鬼绘猜测鹤丸先生有很高的自制力,以及经常待在君寻先生,潜移默化中得到一定程度的净化。
因此鹤丸先生身上的血气才会少到可以忽略不计。
只有在鹤丸先生情绪起伏极大的时候,他才得以窥见一角。
搂住银发少年的橙发少女开口了,惊讶地指着百目鬼绘,“诶?原来你们就是百目鬼——唔!”
“乱,别这样。”银发少年惊慌失措地捂住橙发少女的嘴,又对百目鬼绘父子道歉,“对不起!”
百目鬼绘摇头,“没关系。”
“唔唔!”橙发少女扒拉下银发少年的手,冲百目鬼绘眨眼,“你的性格果然和鹤丸说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