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犹豫着要不要找小嘤帮忙,然后就看到了小嘤和四月一日亲热的一幕。
“咕?!”
白猫头鹰瞬间炸成蓬松的蒲公英,无比眼红黑喜鹊。
要知道,在以前四月一日的肩膀可是它的专属宝座!
然而现在……
小咕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难过极了,第一次对自己强壮的身躯生出不满。
它这么大,还这么重,一飞到四月一日身上就能立刻把四月一日压倒。
“咕咕……”小咕低低叫唤几声,扭头把脸埋到翅膀下。
只要这样做,它就能装作没看到小嘤和四月一日撒娇的样子。
它已经是大鸟了,要成熟要矜持,才不能像小嘤那样幼稚——
咕咕咕幼稚就幼稚吧,在四月一日面前谁还不是个宝宝?
小咕完全冷静不下来,拔腿就梦迪扑到四月一日怀里,把四月一日和小嘤扑倒在地,然后低头埋到四月一日另一侧肩窝,大声哭诉:“咕咕咕!”
“小咕?”
四月一日听到委屈的叫声,条件反射地抱住怀里蓬松的棉花糖,担忧问:“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小咕一声不吭,只顾把脸深深埋进四月一日肩颈中,时不时蹭两下他的脸庞,再偷偷瞪几眼看热闹的讨厌喜鹊。
“喵~”当然是心里不舒服呀~
太宰喵在旁边帮忙回答。
都说幸福都是对比出来的。有小咕更惨在后,太宰喵已经收拾好自己被逆子背叛的破碎老父亲心,饶有兴味地看戏:
疼爱已久的大女儿和刚来没多久的小儿子,两个都会撒娇会吃醋,天天上演争风吃醋的大戏……哇,就该拿瓜子来磕。
话说猫能吃瓜子吗?
太宰喵幸灾乐祸地猜测四月一日究竟要如何解决两只鸟的端水问题。
四月一日被小咕扑倒在干净的榻榻米上,黑顺的头发凌乱散落,现出一双眼尾上挑、自带风情的漂亮眼睛,与人对视时尤为深情。
“小咕,你怎么了?”
四月一日不敢乱动,担心加深小咕的病情,温柔询问几次都没问出结果,只好求助地看另一侧的小嘤。
小嘤望着白猫头鹰奇奇怪怪的动作,歪了歪脑袋,白灰眼眸快速划过一抹沉稳的情绪,不等四月一日开口就说了。
“姐、姐、也、想、要、妈妈、的、宠爱。”
太宰喵诧异挑眉,小嘤除了“妈妈”说得顺畅外,还是能说词语的呀。
四月一日立即就明白了,抱住白猫头鹰的动作更加用力,回想起自己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咕……”
被说出来了,小咕不再沉默,对四月一日低低叫唤。
四月一日坐起身,双手捧起小咕的大脸盘,态度非常认真:“小咕对不起,我下次不会这样做了,你能原谅我这一次吗?”
小咕定定看四月一日的眼睛,余光却瞥见突然后退、仰头看他们的小嘤。
不知是不是它的错觉,它刚刚好像在小嘤眼里看到了羡慕。
“不能原谅我么?”
温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小咕很快打消想法,聚精会神地看面露愧色的四月一日。
“咕!”
小咕用力点头,赶紧用翅膀拂去四月一日微蹙的眉头。
它永远都不会让四月一日脸上出现难过的表情,就算是它自己也不允许!
四月一日看着小咕的动作,表情愈发温柔,俯身把脸埋到小咕肩上,轻笑道:“等你再长大些,我们位置就可以换过来了。”
他能看出小咕的吃醋源于害怕失去,于是对症下药。
“!!”
一语惊醒梦中人,小咕惊喜地瞪圆了眼睛。
对哦,它虽不能像小时候那样落到四月一日肩上,但它完全可以等长大后让四月一日靠在它肩上啊。
“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