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格好像不是这样的吧。”
西塔罗斯还在给陶器画画,已经初具雏形,你隐约认出了几位泰坦的图腾,[纷争]、[浪漫]……然而看到[岁月]时,你的目光却忽然顿住了。
上面除了赞颂欧洛尼斯的词句之外,你还看见了一抹熟悉的粉色。
西塔罗斯完全没注意到你突然变得空白的表情,把那垃圾桶罐子接过来,放在阳光下仔细端详了一会儿。
“诶,这奇了怪了,这么奇特的东西,我怎么对这个没印象啊。”他挠了挠头,“这一批的货是一块进的,可能藏在里面没看到吧?不过看这成色倒是挺新的,应该也不是什么历史悠久的东西。”
粉蓝色的垃圾桶陶罐只有一个手掌大,在光线的照耀下,能够清晰地看到上面不平的小颗粒,配合着那些凹下去的纹路线条呈现出立体的阴影感。
“咔哒。”
垃圾桶陶罐被放下,磕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脆响。
像是一份跨越了千年的回响,又像是激起了往昔的涟漪。
你听见自己的声音好像是从远处飘来的,“……那个粉色头发的女孩是谁?”
西塔罗斯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了,眼神是显而易见的焦急,好像第一次学会说话似的,语气也变得磕磕绊绊的。
“那个[岁月]图腾旁边,粉色、粉色头发的女孩……是谁!?”
“啊、啊?”西塔罗斯被惊地一愣,“……哦!这个啊,这个是……”
白厄听到这边的动静,皱了皱眉,担忧地走过来,轻声询问道,“怎么了?”
西塔罗斯又匆忙看了一眼那个陶罐。
“是[粉霞天女]。虽然如今的人们已经很少提及她了,但之前她的传说确实被人们津津乐道,说她和泰坦们是好朋友,还常与[岁月]相伴。就连后世的[岁月]祭司选拔,都依据她的形象,更加偏好粉色头发的少女。”
“……不过具体[粉霞天女]到底存不存在,我们也不知道。”他强调道,“除了岩洞壁画和遗存下来的民谣之外,没人能找出她真正存在过的证据……据说她是从天外来的,哈哈,怎么可能呢?我是说、天外根本不存在吧?”
白厄一惊,下意识把目光移向你,却发现你也是浑身僵硬,低着头怅然地盯着那个垃圾桶形状的陶罐,不说话。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你拿起垃圾桶陶罐,把它小心翼翼地揣进了兜里。
“不好意思啊老板,我临时有事得回去一趟。”
你说,回头和欲言又止的白厄对视了一眼。
又比了个口型,“我得回去找下丹恒。”
*
粉霞天女走在墨涅塔身边,右手几次向腰间探去,好像在摸什么东西,却又几次恍然,似乎没摸到,手指不自然地动了下,放松下来,垂落在身侧。
“在摸什么?”墨涅塔低下头来看了一眼,“武器吗?”
粉霞天女摇了摇头,“是[记忆]的载体,一种名为“照相机”的事物……里面承载了很多,于我而言很重要的东西,最近我才发现,我能从里面汲取到力量。或许我的身世也会和[记忆]有关?”
墨涅塔问,“如果有这个载体的话,会不会对我们有所增益?……这么说来,你的能力是冰,说起冰的话,会给人一种‘冰冻’、‘保鲜’的感觉呢——冰冻记忆、保鲜记忆——怪不得你和[记忆]的相性那么好。”
粉霞天女笑了笑,“你说的也有道理啦,不过,现在载体不在我身边,而是在另一个、对我来说特别重要的人的手里。”
墨涅塔眨了眨眼,对朋友谈起这位“重要的人”时眼底温柔的笑意产生了一丝好奇。
“有多重要?”
她的脸色红了红,有点不好意思似的。
“咳、跟瑟希斯对我来说一样重要吗?”
粉霞天女一愣神,无奈地说,“我们的羁绊也很复杂,不过比起‘爱情’,可能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