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关心样,简直比他这个亲三哥要好,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白羡被看的心里一虚,握着沐照寒胳膊的手如触电一般的松开了,耳尖泛红。
她看了一眼周围的将士,银色的铠甲,旗帜上一个大大的白字,显然是从白家军营里才调出来的一小支队伍,不过二十来个人,可是,白家军营一般在城郊外训练,怎么会正好出现在这?
“三哥,你们怎么会回城?”
沐序秋从怀里掏给她一张布帛和一个十字飞镖:“本来是收到命令,因为阳月女的事情,百姓有些激愤,在敷衍门口围堵,局势难以控制,让我们前来支援,可是在出发的时候,却又收到了这个。”
那上面写着:酉时三刻,熙乐坊街,沐照寒危险,速来。
沐序秋在路上的时候,这东西是随着飞镖射进来的,不管这件事是真是假,他都要来,事关妹妹的性命,他也赌不起。
看了一眼那个飞镖,她是不懂暗器的,沐照寒又打量了几眼布帛,暂时是看不出来谁送的信,又有谁能提前预知到她会被刺杀?
系统毫无征兆的叮了一声:【关键道具:飞镖。】
看来是个重要的东西。
榻上堆着厚厚的棉被,被角下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胳膊,再往上看,一张泛红的小脸,正瞪着大眼睛凶巴巴的看着她,仿佛随时要扑上来咬她一口。
沐照寒看向青阳:“你从围场带回来的?”
青阳知道此刻再隐瞒已没有意义,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果然如此,沐照寒恐青阳在围场迷路,自己寻不到,特意给她穿了件大红斗篷,况青阳心性极好,又十分粘她,不至于因着抓不到猎物便赌气,不同她说一声便下山去,更不可能拦着不许她进屋。
“她招惹了个公子哥儿,她被箭射伤了,我怕她死在山中,才带回来,想伤好了,便送她回家去,伤得不重,也吃了药了,就,就快好了。”青阳心虚的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哽咽道:“我,我又给大人添麻烦了。”
沐照寒轻笑一声,摸了摸她的头:“添什么麻烦,你算救了我的命了。”
她看着床上的小女孩,她穿着青阳的旧衣裳,领口露出的内衬却赫然是金色暗纹云锦。
青阳一哭,小女孩看向沐照寒的眼神愈发凶狠了,仿佛她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
沐照寒换上副极尽温和的神色,轻声问道:“你可是五公主?”
第 193 章 拔舌
长公主府外很快聚集了许多车马。
一位老嬷嬷从马车上走下,被一群人簇拥着进了府内,一见那小姑娘,便激动的老泪纵横:“是啊,是五公主啊,殿下可急死老奴了。”
几个宫女捧来衣裳给五公主换上,她全程冷着脸一言不发,直到出门前才回头对青阳说了句:“那个,我叫方离。”
青阳坐在一旁,勉强扯出了个笑容。
一群人乌泱泱来,又乌泱泱的走了。
沐惊春在迷迷糊糊里,只觉得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热得她难以忍受,睁开眼,她发现自己居然置身于一处窑厂里,身上被五花大绑。
窑厂的周围站着一堆的黑衣人,而她的面前坐着一个男人,身边立着一个沙漏,已经落了一段时间了。
她努力的想要挣开手上的绳子,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沐惊春的身体因为害怕在微微的颤抖,她尽力平缓自己的声音。
“你是何人?”
男人抬头,那是一张普通的面容,有了些许的年纪,鬓发白了几许,下巴上蓄着胡须,那和周伯屿如出一辙的眼睛,沐惊春一眼就认了出来。
“你是周赢?”越想越慌乱,周赢一把推开管家,抬脚就踹翻了身边的桌子:“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那死丫头就非要淌这趟浑水!你难道要让我等着她来抓我?等着身败名裂?啊?”
周赢六神无主的跌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他双手捂着头,睁着眼睛,惊恐地流泪:“我该怎么办